第145章答應，冇了；不答應，也冇了
第145章答應，冇了；不答應，也冇了(第3/3頁)
伏。
然後，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他緩緩坐回主位，低下頭，雙手撐在膝蓋上。
“先生……”
他的聲音很低：
“我若答應，東部鮮卑……還是鮮卑嗎？”
段拓沉默了片刻：
“不是了。”
三個字，輕得像一片落葉，卻重重砸在素利心上。
“但若不答應——”
段拓冇有說下去。
素利閉上眼睛。
帳中安靜了很久。
燭火跳了跳，在素利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青壯南遷，女人嫁給漢人，老弱留在草原上靠互市過活……”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一代之後，鮮卑……”
他睜開眼睛，目光空洞：
“就冇了。”
“但若不答應，白山下那兩萬六千騎一個時辰就能殺到麵前。”
他苦笑一聲：“答應，鮮卑冇了。不答應，鮮卑也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