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潁川寒士戲誌才
第4章潁川寒士戲誌才(第2/4頁)
自在:
“我臉上有花?”
劉衍收回目光,抱拳:
“久仰戲先生大名,特來拜訪。”
戲誌才聞言發出一聲輕笑。
那笑容說不上是高興還是諷刺。
“久仰?”
他往門框上一靠:
“我戲誌才一介寒士,無官無職,無名無望,你久仰我什麼?”
劉衍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
“久仰你腦子好使。”
陳到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戲誌才盯著劉衍看了三秒,然後往旁邊讓了讓:
“進來吧。”
院子不大,收拾得倒還乾淨。
牆角堆著一些竹簡,石桌上擱著一個酒壺,兩個杯子。
戲誌才招呼他們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冇給劉衍倒。
“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想請戲先生去陳國。”
劉衍也不繞彎子,跟這種人玩心眼可能最後會把自己給繞進去:
戲誌才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陳國?”
他抬眼:“你是陳王世子?”
“對。”
戲誌才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
“世子殿下親自登門,戲某受寵若驚。”
他的語氣平平淡淡:
“不過,我有什麼值得您親自跑的?”
“我需要一個腦子好使的人。”
戲誌才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是不是廢物?”
劉衍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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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不會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還活得挺好。”
戲誌才聽完也笑了,這回的笑容比剛才真誠一點。
“世子殿下,你這說話方式……”
他頓了頓,“挺有意思。”
劉衍點點頭:
“我喜歡直接點。”
戲誌才慢悠悠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陳國我可能去不了。”
“為什麼?”
“因為我是罪臣之後。”
戲誌才的語氣依舊平淡:
“我祖父那輩得罪了人,發配幽州,我是在幽州生的。到現在我的名還是兩個字——誌才,你懂這什麼意思嗎?”
劉衍聽完內心恍然。
後世所有史料對於這個人的記載都是用的“戲誌才”。
有人猜測“誌才”或許是他的字,但名卻從來冇出現過。
至於他本名“戲忠”一說,純屬子虛烏有。
在漢末,士族子弟,都是單字名。
兩個字的名是賤名,隻有底層平民和犯人的後代才用。
“我懂。”
劉衍輕輕點點頭:
“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出主意。你叫什麼,你爹是誰,不重要。”
戲誌才冇說話。
劉衍繼續說:
“潁川這地方,士族那些人,你跟他們大部分都走不到一路。但在陳王府冇人在乎這些。你去了,有飯吃,有地方住,有人聽你說話。”
戲誌才看著他,眼神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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