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昔年詩案
第1099章昔年詩案(第2/4頁)
》裡的某些詩句對比起來,於是蘇軾被人拿捏的把柄更多了,被人群起攻之,皆參其「指斥乘輿」之罪,意思大抵就是「謗君」。
表麵上,不過是文人的小心眼兒發作,拿蘇軾的隻言片語大作文章,將其無限放大,目的就是搞臭他,搞死他。
實際上,烏臺詩案其實是在當時的神宗先帝的默許甚至授意下,新黨借由此事對舊黨發起的一次大清洗。
畢竟當時的案子入獄的可不止蘇軾一人,而是牽扯了一大批舊黨官員,這些人或被罷官,或被貶謫,永遠被趕出了朝堂權力中樞,以王安石為首的變法派由此掌握了朝堂的發言權,擴張了新黨勢力。
明明不過是幾個字眼,幾句詩的事兒,為什麼會鬨得這麼嚴重,為什麼連皇帝都默許,差點親自下場捶爆蘇軾?
因為當時神宗欲變法,王安石推行新政受到的阻力太大,於是神宗和王安石都意識到,朝堂必須清除掉一批頑固守舊分子,才能讓新政順利推行下去。
說到底,事情的起因就是這麼簡單。
你們舊黨不聽話,就除掉你們,至於除掉的理由,可以是任何借口,哪怕隻是一句詩,一個用辭不當,甚至你今早參加朝會左腳先邁入殿門,都可以成為理由。
這便是「烏臺詩案」的本質。
它不是針對蘇軾個人的文字獄,而是一場早有預謀,且血淋淋的殘酷的政治鬥爭。
當年在諸多反對王安石新法的舊黨官員裡,就數蘇軾跳得最歡,反對的聲音最大,再加上蘇軾的性格本就狂放不羈,平日裡的言行並不謹慎,這種人最容易被拿捏把柄,新黨不弄他弄誰?
神宗年間的事,到了如今的靖康朝,已然過去了數十年,當年意氣風發的蘇學士,因為此案的餘波未息,命途坎坷浮沉數十年後,今日終於再次回歸朝堂,入堂秉政。
世事滄桑,莫此為甚。
許多朝臣仍然記得當年的烏臺詩案,上疏諫止蘇軾入堂。
無數奏疏被送到趙孝騫的桌案上,他卻看都懶得看,便命鄭春和發回了政事堂。
事情都過去幾十年了,還揪著當年那點破事兒不放,有意思麼?
再說當年的詩案,蘇軾本就是個不幸躺槍的倒黴蛋,神宗和新黨原本就準備清洗朝中舊黨,蘇軾隻是正好被拎出來當作理由罷了。
神宗年間,變法阻力太大,清洗朝中頑固分子可以理解為形勢需要。
如今的靖康年間,趙孝騫已經刻意淡化和轉移新舊兩黨的尖銳矛盾,現在有人重提烏臺詩案,這不是又想挑起新舊兩黨之爭麼?
總有刁官要害朕。
朕能讓你們如意了?
無數參劾蘇軾,諫止官家的奏疏仍然每天不屈不撓地送到趙孝騫的案頭上,趙孝騫剛開始還耐著性子不出聲,隻是沉默地將諫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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