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由守轉攻
第267章由守轉攻(第1/3頁)
聊到周秩,趙孝騫可就不困了。
今日奉詔入宮前,趙孝騫已做好了準備,等的就是這一刻。
皇城司是直屬皇帝的特務機構,但特務機構抓人也要講證據的。
幸好周秩這貨不是什麼老謀深算的人,單說他私下串聯國子監學子鬨事,意圖違抗趙煦的封賞旨意,就給皇城司留下了十足的把柄。
臣子背著皇帝搞陰謀詭計,而且針對的對象還把皇帝給牽扯進來了,這是朝堂大忌,換誰當皇帝都不可能原諒這種行為。
所以昨日皇城司拿問周秩時,給出的罪名是“謀逆”,嚴格說來,這個罪名其實並不誇張,周秩乾的這樁事兒,還真有謀逆的味道。
今天你敢打廣告,明天你還不得打讀者啊。
同理可證,今天周秩敢背著皇帝煽動學子鬨事,明天還不得煽動軍隊嘩變啊。
這不是謀逆是什麼?
皇城司明察秋毫,提前將危害大宋社稷的禍首掐死在搖籃裡,皇城司有什麼錯?
既然現在邢恕主動提到了周秩的案子,趙孝騫也就不客氣了,先給他挖個坑再說,冇準能把邢恕也定為周秩的同黨,一並拿了呢。
邢恕久經官場沉浮,見趙孝騫突然問起他和周秩的關係,邢恕心中一驚,多年的江湖經驗這一刻救了他。
“我與周秩並無關係,隻是同朝為官,多少有幾分同僚之誼,身為刑部侍郎,主管大宋刑案,皇城司未經刑部大理寺,徑自將周秩拿問,作為刑部侍郎,本官難道過問不得嗎?”邢恕回答得滴水不漏。
趙孝騫表情頓時湧上失望,這老貨跑得快,冇辦法把他整進去了。
見趙孝騫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失望之色,邢恕心中一驚,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這豎子……果然給自己挖了坑!
剛才稍不註意便一腳踩進坑裡了,若邢恕不假思索說什麼他與周秩情同手足之類的話,可就完全把自己的後路堵死了,若周秩的罪狀被釘死,邢恕跑得了?
親口說的親密關係,你說你不是同黨,誰信?
邢恕赫然驚覺,剛才自己可能已在鬼門關邊轉了一圈,邢家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用儘了鬼脈,才保他回到了陽間……
人心險惡,朝堂凶險,一個十九歲的少年郎,怎麼能壞成這樣?
剛剛逃過一劫的邢恕,質問趙孝騫的氣勢不由弱了三分,心情仍在一陣陣後怕,此時哪裡還有心思理會周秩的死活。
“陛下,既然邢侍郎鐵了心要營救周秩,臣不得不拿出實證,免得邢侍郎以為臣構陷忠良……”趙孝騫不卑不亢地道。
邢恕一驚,急忙道:“本官並冇有鐵了心營救……”
話冇說完,趙煦卻悠悠地道:“朕相信皇城司不會無故拿問朝官,子安若有實證,不妨當著滿殿朝臣的麵拿出來,也好堵住悠悠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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