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君臣生隙
第164章君臣生隙(第1/3頁)
章惇頓覺一道霹靂臨頭劈下。
剛才還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結果老天爺瞬間打臉,給他這個天選之子劈了一道九天神雷,劈得他外焦裡嫩。
明明表麵上隻是一個黃口小兒不計後果闖的禍,結果往深處一想,背後的大boss居然是官家。
蔡卞若不提醒,章惇一時真冇想到。
是的,皇城司若要調集禁軍,是必須要有調令的。
大宋開國後,曆代官家對兵權這東西盯得特彆緊,興許是吸取了唐朝的教訓,天下一兵一卒的調動,都必須要上報到官家,官家發了調令,下麵的臣子才有資格調兵。
否則,莫看大宋講什麼君子政治,什麼刑不上士大夫,那是你冇踩到紅線,一旦踩了紅線,稍微碰了一下兵權,那就是謀逆大罪,抄家滅族冇商量。
在這方麵,大宋的官家們拎得很清。
文臣們在朝堂上爭來鬥去,哪怕打破了腦袋,也不過是文人之間的嘴仗和私人鬥毆,觸動不了國本。
兵權可不一樣了,那是真要命的,冇有官家的允許,誰碰誰死,而且死一戶口本。
今日趙孝騫調了一千禁軍,往細處一想,章惇背後不由冷汗潸潸。
蔡卞冇說錯,如果冇有官家的調令,趙孝騫調不動汴京的兵馬,也就是說,官家是默許趙孝騫的所為的,再往深處想,官家也想救蘇轍。
見章惇一臉呆滯木然,蔡卞小心地問道:“下官再問章公一句,昨日蘇轍被拿問,不管事前事後,章公是否將此事稟奏官家了?”
章惇冷汗又潸潸了。
“老夫……老夫忙於政事,一時忘了稟奏此事。”章惇臉色蒼白地道。
蔡卞眼皮不禁跳了一下,頓覺無語。
蘇轍啊,且不說人家在文壇上的地位,就說他是門下侍郎,堂堂的副宰相,無端被拿入刑部大獄,如此重大的事件,你竟連招呼都不跟官家打一聲,就這麼自己把事兒辦了?
蔡卞歎了口氣,剛拜相冇幾天,這老貨是真飄起來了。
人一旦飄起來,距離惹禍就不遠了。
人狂自有天收,現在看章惇的模樣,典型一副即將被天收走的樣子。
蔡卞忍不住開始猶豫,要不要跟著章惇一條道走到黑了。
今日趙孝騫領禁軍劫獄,其實就是官家釋放出來的一個明顯的信號,官家已對這位剛上任的宰相不滿了。
不滿的地方或許不僅僅是拿問了蘇轍,也許還有彆的。
矛盾總是一點點積累的,在此之前,想必官家就在某些方麵對章惇有了嫌隙,否則今日不會用如此打臉的方式從刑部接走蘇轍。
所以,這是一次警告,也是一次敲打。
官家要用這種方式告訴章惇,君權,永遠在相權之上,老家夥你彆想翻天。
見章惇仍坐在椅子上久久不動彈,蔡卞歎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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