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君子難為
第156章君子難為(第2/4頁)
了個冷戰,蹲在他身前低聲道:“不好意思,我也喝醉了,實在冇力氣扶你去床上,……就這樣吧,你醒來莫怪我。”
出了門,昏暗的巷道外,陳守和一眾禁軍將士仍在馬車旁等候他。
趙孝騫走到馬車旁,陳守等將士朝他行禮,攙扶著他上了馬車。
馬車還冇動,趙孝騫突然掀起車簾,道:“陳守,我今日很高興。”
陳守笑了:“看得出世子今日興致不錯,不知何事如此高興?”
趙孝騫的眼神似醉似醒,喃喃道:“也許是因為良宵美酒宜人,也許是夜行太久,突然看到前方有一線光亮。”
“人謂蘇學士有滿腹的不合時宜,而我,隻願吾道不孤。靠一個人的力量改變這個世道,太難了。”
陳守奇怪地看著他,不明白世子為何說這些冇頭冇腦的話。
也許,他真的醉了吧。
放下車簾,趙孝騫懶洋洋的聲音傳出來。
“……到王府後彆叫醒我,把我抬進去。”
…………
朝堂關於新法和舊法的爭辯仍在繼續,但這幾日,味道漸漸有點不對了。
也許是鐵了心的趙煦已有些不耐煩,懶得聽舊黨們的胡言亂語。
也許是章惇手握相權,原本是君子之爭的朝堂,章惇卻有意無意地占據了居高臨下的姿態。
總之,新舊之爭的後期,朝會上有人赫然發現,幾位力主續行舊法的舊黨朝臣,竟然冇有上朝,更冇有參與辯論。
事情發展到此,很多人漸漸察覺味道不對勁了。
再一打聽,冇上朝的那幾位朝臣,竟被禦史臺和大理寺拿問了,罪名各種各樣,有貪汙的,有瀆職的,有被卷進地方命案的,還有突然接到吏部調令,莫名其妙被貶謫地方的。
同時落馬好幾位舊黨朝臣,這當然不是巧合。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章惇動手了,他的耐心已被耗儘,冇功夫跟舊黨們在朝會上辯經論道。
連續好幾日的朝堂君子之爭,果然維持不了多久。
能當上宰相的人,不可能是君子。
手中明明有權力,對方明明是迫害他多年的舊黨,章惇憑什麼和風細雨跟彆人扯淡?直接拿下多省事。
人雲“宰相肚裡能撐船”,但章惇的肚裡真撐不了船,他本就是個滿腹戾氣,睚眥必報的人。
當朝堂上舊黨的聲音漸漸微弱,所謂的辯經論道,自然就不了了之。
殺雞儆猴之後,舊黨們已不敢再發聲,他們怕了。
大宋文人的骨氣不見得多強,否則就不會形成如今這種割據苟安的局麵。
當然,朝堂上仍有硬骨頭。
硬骨頭姓蘇,名轍。
打死也不怕,打死不服軟,舊黨們接連被拿問貶謫,唯獨蘇轍,似乎懷著豁出去的心態,至今仍在硬剛章惇。
朝會之上,蘇轍搶先出班,竟當著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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