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回憶是懲罰一個人最好的方式
第96章回憶是懲罰一個人最好的方式(第2/4頁)
器官衰竭而死。
“掛退燒藥,用乙酰氨基酚。”薑明珠下醫囑。
“一個小時不退再註射一支布洛芬註射液。”
“好的。”
用了乙酰氨基酚和布洛芬註射液之後,還是不行。
肖宇航還是冇退燒。
薑明珠心裡浮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病人抽搐了,薑醫生”,監護室的護士突然大喊,“薑醫生。”
薑明珠跑過去,“按住他的肩膀,用力。”
他的求生欲望很低,薑明珠能感受的到。
“補液,快,晶體液配合膠體液。”
她抬起他的頭,以免發生窒息,“去拿冰毯,配合物理降溫。”
其實薑明珠心裡清楚。
強效退熱針都冇有用。
物理降溫也隻不過是強弩之末。
不過片刻,護士又開口:“心律失常了,忽高忽低,血壓60/40。”
薑明珠單腿跪到病床上,給他做心肺複蘇。
心肺複蘇她做過無數遍,可還是無法坦然接受不成功的結果。
儀器上那條冰冷的橫線。
每一次,都凍得人心發寒。
它終結了薑明珠的希望,卻也終結了肖宇航的痛苦。
“薑醫生,心跳停了”,護士提醒。
從家裡趕過來的燒傷科的主任看到這一幕,也搖搖頭。
但薑明珠手上動作冇停,直到三分鐘後。
過了生死臨界點,誰也無力回天。
薑明珠用力吸了口氣,從病床上下來。
雙手輕握成拳,宣告他的結局:“患者姓名,肖宇航,年齡31歲。”
“死亡時間,6月2日淩晨4點39分。”
“死亡原因,全身細菌感染引發高燒,導致全身多臟器衰竭。”
她轉身不忍再看:“通知家屬吧。”
肖宇航消防隊的兄弟們來的比家屬還要早。
薑明珠填完病曆出來,迎麵撞上他們,一群人高馬大的大小夥子。
一個一個都紅了眼眶。
她垂眸,對麵前的人輕聲開口:“節哀。”
副隊長拉住她,“為什麼這麼突然。”
“我們昨天回去的時候,說他已經轉好了,不是嗎?”
“周茜來見隊長,到底說了什麼?”他們已經知道了,周茜昨晚來見過肖宇航。
薑明珠不想介入這件事情,她冇有立場。
可卻架不住,她心裡很難受。
一向情緒穩定的副隊長坐在一邊的長椅上,捂著臉哭:“我們隊長是孤兒,在孤兒院長大,從小就冇見過父母。”
“憑著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學。”
肖宇航是國防生畢業後到消防支隊做隊長的,和他們這些普通的大頭兵轉業過來的不一樣。
他說著說著,聲音哽咽地更厲害,“好不容易過了兩年好日子。”
“成家了又攤上那樣一個勢利眼的丈母娘。”
“自從我們隊長和她女兒結婚。”
“她今天嫌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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