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赴宴交鋒
第9章赴宴交鋒(第1/3頁)
第9章赴宴交鋒
從慈暉堂回來後,江月凝便吩咐綠竹落了院門的鎖。
她將對牌和賬本統統裝進匣子,讓人送回了趙氏那裡。
這侯府的爛攤子,她不管了。
誰愛管誰管。
院門一關,隔絕了外頭的紛紛擾擾。
少年裴硯聲正坐在廊下的臺階上,手裡拿著一截黃花梨木,拿著刻刀專心致誌地雕著什麼。
見她回來,他眼睛一亮,立刻丟下刻刀迎了上去。
“阿凝,你回來了!”
他目光銳利,一眼便看出她神色中的疲憊與冷意。
少年斂了笑,眉頭皺起:“她欺負你了?”
江月凝搖了搖頭,語氣淡淡:“並無。隻是說清楚了些事而已。”
少年冷哼一聲:“他們裴家冇一個好東西!”
他氣性大得全然忘了自己也姓裴。
他拉著江月凝在石桌旁坐下,像獻寶似的將剛才雕的東西遞給她。
是一支木簪,雕成了玉蘭花的樣式,雖然刀工還有些生澀,但看得出用了極大的心思。
“阿凝,送給你。”少年眼底仿佛盛著星星。
江月凝看著那支木簪,心頭微動。
十年前,他也曾笨拙地為她雕過一支木簪,說要為她綰一輩子的發。
可惜,那支簪子後來在一次爭吵中,被裴硯聲折斷了。
她接過木簪,指腹摩挲著粗糙的邊緣,眼眶微微泛酸。
“很好看,謝謝。”
少年見她笑了,頓時樂開了花,露出那顆尖尖的小虎牙。
接下來的幾日,江月凝過得十分平靜。
她不再過問侯府的任何事。
她整日待在院子裡,看少年練劍,陪少年下棋。
少年總是變著法子逗她開心,給她做各種精致的點心。
這方小小的院落,成了她唯一的避風港。
她依靠著這份短暫的溫情,麻痹著自己,逃避著外麵那個千瘡百孔的現實。
直到第五日,管家送來了一張請帖。
是禮部尚書府設的賞菊宴。
尚書夫人當年到底與她母親景氏是手帕交,對江家頗多照拂。
這份情麵,江月凝不能不顧。
更何況,她若是一直稱病不出,反倒讓人以為她怕了長寧公主。
“夫人,您真要去嗎?”綠竹有些擔憂。
如今京城裡誰不知道長寧公主即將下嫁定安侯府?
夫人此去,必定會成為眾人眼中的笑話。
江月凝神色平靜:“去,為何不去?我如今不還是這侯府名正言順的主母?”
次日一早,江月凝換了一身月白色的織金對襟羅裙,梳了端莊的發髻。
少年見她要出門,立刻跟了上來。
“阿凝,我陪你去!”
江月凝失笑,攔住他:“女眷的宴席,你去做什麼?”
“我怕彆人欺負你!”少年理直氣壯。
江月凝摸了摸他的頭,聲音溫和:“放心,以後能欺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