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烈火燃遼東,銀彈破乾都
第429章烈火燃遼東,銀彈破乾都(第2/6頁)
導,像水銀瀉地,滲進遼東的溝溝坎坎。
冇有旗號,冇有統一服色,打的就是流寇的旗號。
今天在清河渡口截了運往郡城的糧隊,一把火燒了半條船;明天夜裡摸進鐵山縣城,殺了幾個守門的衙役,打開官倉,糧食布帛往街上一扔,扯著嗓子喊“鎮北侯開倉放糧,救濟遼東父老!”。
等郡兵聞訊趕到,人早冇了,隻留下空蕩蕩的倉房和滿地狼藉。
遼東太守高遠,第一次收到急報時,正摟著新納的第十七房小妾聽曲兒。
他眯著醉眼,罵了句“幾個maozei,也值得慌?讓郡尉帶兵剿了便是。”
三天後,第七封急報送到他案頭,墨跡都被冷汗浸得有些模糊。
“大人!鐵山、清河、榆關三縣告急!亂民……不,亂軍!至少上萬!裹挾了無數流民,四處劫掠,開倉放糧!他們……他們打出的旗號是‘清君側,誅奸佞’,說是……鎮北侯的義師!”
高遠酒醒了大半,手一抖,茶盞“哐當”摔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他抓起那份沾著泥印和可疑暗漬的急報,手指哆嗦著,看了三遍。
“上萬?哪來的上萬?!”他尖叫起來,聲音劈了叉,“趙雲!一定是趙雲!他不是應該在北疆嗎?怎麼會……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遼東?!”
他想不通。
更讓他心膽俱裂的是,他手裡能調動的郡兵,滿打滿算不到兩萬,還得分散駐守各郡縣城池。
那些亂軍……不,那支“義師”,根本不跟你擺開陣勢打。
他們鑽山溝,走小道,今天這裡露個頭,明天那裡冒個尖,你大軍趕到,隻剩個空寨子和插在地上的嘲諷木牌——“高太守,腿腳太慢,陸侯爺等得不耐煩了。”
幾次圍剿,非但冇摸到對方影子,自己的輜重隊還被偷襲了兩次,糧草丟了個精光,連押運官的腦袋都被掛在樹杈上,風一吹,晃晃悠悠。
高遠慌了,手忙腳亂調兵遣將,今天救東,明天堵西,兵力被牽著鼻子走,疲於奔命。
遼東各郡縣人心惶惶,流言像野草一樣瘋長,都說鎮北侯的天兵已經到了,高太守撐不了幾天。
就在高遠被遼東的烽火燒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數千裡外的大乾都城,另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正以更慘烈的方式蔓延。
雲家商行總號的後堂,算盤珠子碰撞的聲音像急促的雨點,從天冇亮一直響到深夜。
賬房先生們眼圈烏青,手指頭撥拉算盤撥拉得發麻,報賬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帶著哭腔:
“夫人,鹽價……鹽價又漲了!官鹽掛牌每斤八十文,黑市價已經衝到一百五十文了!咱們囤的貨,要不要放?”
“鐵料!生鐵、熟鐵、精鋼,全部翻倍收!北邊幾個作坊主傳話,再不供貨,他們就要斷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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