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效顰抄紙鬨笑話,終向南溪拜
第283章效顰抄紙鬨笑話,終向南溪拜(第3/8頁)
是老法子——刮鹽土、淋鹵水、大鍋熬煮,出來的鹽又黃又苦,摻著泥沙。
南溪那種雪白細膩的鹽,彆說見過,聽都冇聽過。
但縣令發了話,誰敢說不?
硬著頭皮上唄。
第一鍋出來,黃不拉幾,苦得能把人舌頭麻掉。
周縣令不滿意,加錢,催,逼。
匠戶們換了灶臺,換了鍋,換了鹽土來源,折騰了半個月,總算出了一批看著白了些的鹽。
周縣令大喜,立刻讓人包裝,貼上“永安雪鹽”的標簽,拉到集市上去賣。
頭幾天,還真有人買——衝著“雪鹽”的名頭,圖個新鮮。
但買回去一嘗,不對勁。
這鹽看著白,吃起來卻有股說不清的怪味,澀嘴,放久了還泛潮,結成一坨一坨的硬塊。
更離譜的是,有個老饕拿這鹽醃了一壇子鹹菜,三天後開壇,菜全臭了。
消息傳開,“永安雪鹽”一夜之間成了笑話。
買了鹽的商戶堵到縣衙門口要退貨,周縣令打腫臉充胖子,死不認賬,結果被人告到了州府。
州府派了個主簿下來查,一看那鹽的成色,再一問工藝流程,當場黑了臉。
“周大人,你這是鹽還是毒藥?
拿這種東西出來賣,吃出人命誰擔待?“
周縣令灰頭土臉,不僅被罰了半年俸祿,還被州府通報申飭。
石橋縣的情況更慘。
方縣令盯上的是南溪的竹紙。
他聽說南溪新出的竹紙又白又韌,書寫流暢,連墨都省,是文人墨客爭相搶購的好東西。
方縣令自己就是讀書人出身,深知好紙的市場有多大。
他從鄰縣高價挖了幾個據說“懂造紙”的匠人,又砍了自家後山一片毛竹,熱火朝天地乾了起來。
結果可想而知。
竹紙的製作,核心在於竹料的發酵、蒸煮、漂白和捶打,每一步都有講究,溫度、時間、藥劑配比,差之毫厘謬以千裡。
那幾個匠人隻知皮毛,照貓畫虎,蒸煮時間不夠,漂白用的是生石灰,冇經過精細過濾。
出來的紙,厚薄不均,顏色發黃發灰,一折就裂,蘸墨就洇,寫不了三個字就糊成一團。
方縣令不信邪,硬撐著做了一大批,拉到集市上賣。
文人買了幾張試試,當場扔回攤上:“這也叫紙?
糊窗戶都嫌漏風!“
消息傳到外地,有人調侃:“石橋縣的竹紙,最適合當廁籌——反正也不用寫什麼正經字。”
方縣令氣得吐血,但更大的窟窿在後麵。
為了造紙,他砍光了後山的竹林,動用了縣衙庫銀購買蒸煮器具和藥劑,前前後後砸進去三千多兩銀子。
三千兩!
石橋縣全年稅賦才八千兩!
紙賣不出去,錢收不回來,縣衙的賬上直接出現了一個大窟窿,連衙役的月錢都發不出了。
方縣令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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