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猛虎山易主姓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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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幾個作惡多端的，大人可依法處置！其餘的……都是被裹挾的，有家有口的也不少，求大人開恩！”
陸懷瑾冇說好，也冇說不好。
“跟我來。”他轉身，朝縣城方向走去。
林衝趕緊跟上，趙雲沉默地落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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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城，景象和城外截然不同。
街道上已經恢複了生氣，雖然還有些緊張氣氛，但店鋪開著門，行人步履匆匆卻不見慌亂。
遠處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混合著號子聲。
陸懷瑾冇去縣衙，而是領著林衝拐進了一條相對寬敞的巷子。
巷子儘頭，是一個敞開大門的大院子，熱浪裹著鐵鏽和炭火的氣息撲麵而來。
裡麵是工坊。
幾個赤著上身、肌肉虯結的漢子正在奮力錘打燒紅的鐵塊，火花四濺，叮當作響。
另一邊，木料堆旁，有匠人正在組裝一種結構奇怪的犁頭。
還有人在整理紗錠和織機。
冇人閒著，人人臉上都帶著汗，眼神專註。
“這……”林衝有點懵。
“鐵匠打農具、工具，也能打兵器，但首先得讓地裡有收成，家裡有飯吃。”陸懷瑾站在門口，冇進去，“木匠修房造屋，造船製車。有力氣的，去開礦、去修路。有手藝的，進作坊做工。”
他轉過頭，看著林衝：“我這兒，不養閒人，更不養隻知揮刀搶劫的匪。想留下，就得憑自己的一雙手，掙飯吃，掙衣穿，掙一份安穩日子。”
林衝張了張嘴，看著裡麵那些汗流浹背卻好像渾身是勁的匠人，喉嚨有些發堵。
陸懷瑾又帶他去了學堂。
簡陋的屋子裡，坐著幾十個年紀參差不齊的孩子，正搖頭晃腦跟著一位老秀才念書。
窗戶擦得很亮，陽光照進來，落在孩子們乾淨卻打著補丁的衣裳上。
院子裡，還有更大的孩子在跟著一位教頭比劃著強身健體的拳腳。
朗朗書聲和稚嫩的呼喝聲混在一起，有種奇異的安寧。
林衝站在院牆外，看了很久。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學堂，也從未想過，那些麵黃肌瘦的小崽子，眼睛裡能有這種光。
不是餓狼似的凶光，是……是亮晶晶的，乾淨的光。
“那些……以前都是流民、孤兒，或者家裡實在揭不開鍋送來的。”陸懷瑾聲音平淡，“認點字，懂點道理，學點防身的本事，以後不管做工、種地、還是當兵，總比當一輩子睜眼瞎強。”
林衝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摸到了自己掌心厚重的繭子。
最後，陸懷瑾帶他登上了一段修葺中的外城牆。
從這裡，可以看到大半個縣城。
低矮的屋舍連綿，炊煙嫋嫋升起，遠處田地裡似乎有人在勞作，更遠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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