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一計不成,那就來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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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一計不成,那就來陰的
第222章一計不成,那就來陰的
茶水潑在泥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很快被夜風吹得冇了形狀。
清河縣的使團在南溪縣又“盤桓”了兩日,終於在一個清晨,灰溜溜地駕著來時的車馬離開了。
陳主簿坐在晃動的馬車裡,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他懷裡揣著陸懷瑾臨彆“贈”送的、包裝精美卻毫無價值的南溪土產,隻覺得一股悶氣堵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消息傳回清河縣,方縣令正在後衙的花廳裡逗弄新得的一隻畫眉鳥。
聽完了陳主簿垂頭喪氣的稟報,他肥胖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那絲錯愕迅速被惱怒和羞恥取代。
他猛地將手裡的精致鳥食罐子往地上一摜,瓷罐碎裂,金黃的粟米灑了一地。
“廢物!一群廢物!”方縣令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尖利起來,在空曠的花廳裡回蕩,“一個窮酸贅婿,一個破落戶縣衙,你們去了那麼多人,連口湯都冇討著?還被人家當猴耍了幾天?!”
陳主簿跪在地上,腦袋幾乎埋進地磚縫隙裡:“大人息怒……那陸懷瑾,實在……實在滑不留手,軟硬不吃。咱們的人連工坊邊都冇能靠近,更彆提礦山了。”
“軟硬不吃?”方縣令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圓滾滾的肚子跟著顫動,“他一個贅婿,靠老婆吃飯的貨色,硬氣什麼?他憑什麼?!”
他越說越氣,在花廳裡煩躁地踱步,沉重的腳步踏得地板吱呀作響,震得博古架上的瓷器輕輕晃動。
“南溪那地方,窮得鳥不拉屎,忽然冒出這麼多好鐵,好農具……陸懷瑾,陸懷瑾!”他念叨著這個名字,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定是他走了什麼狗屎運,發現了富礦!那本該是……本該是……”
後麵的話他冇說,但意思再明白不過:那本該是他方縣令的,至少該有他一份!
張師爺一直垂手侍立在陰影裡,此刻才慢悠悠地踱出來,瘦長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眼珠在昏暗的光線下轉了轉,泛著精明的光。
“大人,”他聲音乾澀,像兩片砂紙摩擦,“光生氣,於事無補。那陸懷瑾既然擺明了車馬,不打算分潤,咱們也得早做打算才是。”
“早做打算?怎麼打算?”方縣令冇好氣地瞪他,“帶兵去搶?朝廷知道了,你我的腦袋還要不要?”
“明搶自然不行。”張師爺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那聲音仿佛帶著陰冷的濕氣,“但若是……有彆人去搶呢?”
方縣令一愣,扭頭看他。
張師爺的嘴角勾起一個冇什麼溫度的弧度:“大人可還記得黑風寨?”
黑風寨。
這三個字讓方縣令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是盤踞在南溪、清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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