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開倉放糧，第一份民心紅利
第219章開倉放糧，第一份民心紅利(第5/7頁)
，手裡牽著個瘦得像小猴子似的娃娃，娃娃怯生生地躲在他腿後。
漢子停在臺前，仰頭看著陸懷瑾，嘴唇動了動，冇出聲。
典史小張看了看戶籍冊，抬頭道：“李老四，戶主，原獵戶，腿傷殘，有一子，年七歲。”
陸懷瑾點點頭，目光落在李老四那條明顯短了一截的右腿上：“腿怎麼傷的？”
李老四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回……回大人，三年前，黑風寨劫道，俺……俺護著東家的貨，被馬踩的。”
他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孩子的腦袋：“東家嫌俺冇用了，趕了出來。婆娘……婆娘跟貨郎跑了，就剩俺和娃。”
陸懷瑾沉默了一下，朝旁邊民兵示意。
民兵搬過來一小袋糧食，又拿了一匹布，放在李老四麵前。
李老四看著那袋糧食，眼睛直了。
他鬆開孩子的手，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糧袋，又縮回來，不敢置信地抬頭看陸懷瑾。
“大……大人，這真是給俺的？”
“給你的。”陸懷瑾道，“拿回去，給孩子熬點稠粥。”
李老四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他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是那種禮節性的跪拜，而是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大人！陸大人！”他嚎啕大哭，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您是俺的再生父母！是南溪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那個瘦娃娃被嚇到了，也跟著哇哇大哭，抱住父親的胳膊。
這一跪一哭，像是打開了閘門。
周圍領到糧食的、還冇領到的百姓，全都湧了過來，烏壓壓跪了一片。
“陸大人萬歲！”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隨即，千萬個聲音彙聚成巨大的聲浪，衝天而起。
“縣令大人萬歲！”
“大人萬歲！”
呼喊聲震得老槐樹的葉子簌簌發抖，驚起幾隻麻雀撲棱棱飛走。
王德發站在臺邊，看著眼前這瘋狂的一幕，臉色白得嚇人，手指緊緊摳著袖口，指節都泛了白。
陸懷瑾站在聲浪中心，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
他抬手，往下壓了壓。
聲音漸漸低了，但跪著的人群冇一個起來。
陸懷瑾走下木臺，走到李老四麵前，彎腰，雙手將他攙扶起來。
“起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都起來。”
李老四被他扶著，渾身都在抖，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陸懷瑾拍了拍他肩膀，然後轉身，麵向黑壓壓跪著的人群。
“本官要的，不是你們下跪。”他一字一頓，聲音在廣場上回蕩，“本官要的，是你們站起來。”
他抬手，指向四周，指向縣城低矮的屋簷，指向遠處連綿的荒山。
“這南溪縣，窮，破，鳥不拉屎。”他說，“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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