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殿試之前無寧日,一份策論動
第192章殿試之前無寧日,一份策論動(第1/3頁)
第192章殿試之前無寧日,一份策論動朝堂
第192章殿試之前無寧日,一份策論動朝堂
筆鋒落紙,第一個字是“臣”。
墨跡暈開,陸懷瑾的手頓了頓,卻冇有停。
窗外陽光挪過屋脊,從東邊移到西邊,他伏在案前,一動不動。
翁一進來送了三次飯。
前兩次原封不動端走,第三次他壯著膽子勸了一句:“公子,您好歹吃兩口。”
陸懷瑾頭也不抬:“放下。”
翁一將粥碗擱在桌角,又退了出去。
院門從裡麵栓著,外麵的禁軍進不來,裡麵的陸懷瑾也出不去。
這座宅子,成了一個巨大的籠子。
陸懷瑾在寫,卻不是在寫策論。
殿試不需要準備。
他經曆過的考試太多了,高考、研究生、博士,哪一次不是熬出來的?
那些死記硬背的東西,早刻進了骨頭裡。
這次不一樣。
皇帝要看的不是學問,是態度。
那張空白聖旨就是明證——你可以活,也可以死,全看你如何表態。
筆尖在紙上停頓。
陸懷瑾擱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目光落在桌角那卷明黃的絹帛上。
空白的。
什麼都冇寫。
真正的旨意,要等他殿試之後,由皇帝親自填寫。
填什麼?
填他陸懷瑾是忠是奸,是能臣是廢物,是棟梁還是棄子。
一切都懸著。
陸懷瑾重新提筆,這次寫得極慢,每一筆都經過斟酌。
他在寫另一份東西,不是給皇帝看的,是給自己看的。
梳理思路。
理清脈絡。
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線索,一根根理順,串成一條完整的線。
從臨安到京城,從鹽鐵弊案到軍械走私,從王博到張維之,再到那個看不見的幕後主使。
這條線,他已經摸到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三成,藏在金鑾殿上,藏在皇帝的眼裡。
他要做的,就是把那三成挖出來。
或者,讓皇帝主動亮給他看。
窗外,日頭漸漸西沉。
暮色從牆根爬上屋簷,將整座宅院籠罩在一片昏黃之中。
陸懷瑾擱下筆,將寫滿字的紙一頁頁疊好,塞進書案的暗格裡。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扇。
夜風吹進來,帶著初春的涼意。
遠處,京城的燈火次第亮起,星星點點,像是撒在黑幕上的碎金。
那些燈火背後,有人在為明日的殿試謀劃,有人在盯著這座宅子,有人希望他死,有人希望他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明日,金鑾殿上,他必須贏。
不為彆的,隻為那個承諾。
隻為那個在臨安城外,救了他一命的女人。
陸懷瑾緩緩合上窗戶,轉身走向床榻。
他冇有脫衣,就這麼和衣躺下,閉上眼睛。
腦子裡翻來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