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天威難測君心變,春闈之前風
第190章天威難測君心變,春闈之前風(第1/4頁)
第190章天威難測君心變,春闈之前風波定
第190章天威難測君心變,春闈之前風波定
他指尖一頓,觸著的不是木頭,是冰冷的鐵。
玄機子的聲音還在繼續,不高,卻字字清晰。
“那女子,名叫沈青蘿。其父沈煉,原是朱雀衛副指揮使,十年前因牽涉舊案,被夷三族。但據查,當年有一幼女,被家仆冒死帶出,隱姓埋名,流落江南。”
陸懷瑾冇動,手指還按在門扇的鐵飾上。寒意順著手背往骨頭裡鑽。
他知道玄機子在說什麼。
臨安城外,破敗的土地廟。
那個給他指過路、眼神怯怯的賣花姑娘。
雨天泥濘裡,她踉蹌了一下,是他扶了一把。
就那麼一次。
一次他早已忘到腦後的、微不足道的交集。
竟也被挖了出來。
成了套在他脖子上、隨時能勒緊的另一根繩。
皇帝依舊坐著,冇表態。目光落在玄機子身上,聽得很專註。
玄機子繼續道:“沈青蘿與陸懷瑾僅有兩麵之緣,並無深談。但據觀星臺線報,追殺陸懷瑾的那夥人,在臨安曾試圖綁架此女。幸被我臺暗樁驚走。他們想滅口的,似乎不止陸懷瑾一個知道鹽鐵弊案內情的人。”
“哦?”皇帝終於出了聲,單音節,聽不出情緒。
“沈煉舊部,當年並非全數伏誅。”玄機子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幾乎融進禦書房沉滯的空氣裡,“有一支殘餘,改頭換麵,潛伏多年。近年……似乎與邊關那條走私線,重新搭上了。他們想借沈青蘿,找到其父可能留下的某些東西。或許與當年朱雀衛掌握的、關於北境軍械調運的舊檔有關。”
舊檔。
軍械。
走私。
幾個詞串起來,陸懷瑾背脊又是一涼。
原來不止是貪墨鹽鐵銀子。這水,比他想的還要深,還要渾。
皇帝的手指,又開始在那份鹽鐵策論的封皮上,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敲著。
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尖上。
他抬眼,看向僵在門口的陸懷瑾。
那目光複雜,有打量,有思量,甚至還有一絲極淡的、近乎玩味的探究。
“陸懷瑾。”皇帝開口,“你轉過來。”
陸懷瑾吸了口氣,緩緩鬆開按在門上的手,指尖一片冰涼。
他轉過身,重新麵向禦案,深深低下頭。
“草民在。”
“你都聽見了。”皇帝不是問,是陳述。
“是。”
“怕嗎?”
陸懷瑾沉默了一瞬。
怕嗎?
從穿越至今,怕的時候多了。
怕死,怕牽連雲淺淺,怕這陌生世界的規則碾碎他。
但此刻,跪過,辯過,死裡逃生過後,心裡那點怕,反而被一種更沉的東西壓了下去。
是疲憊,是荒謬,也是一種被逼到牆角的狠勁。
“草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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