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金榜題名天下知，雲家有婿初
第181章金榜題名天下知，雲家有婿初(第3/4頁)
係而耗儘的心力，似乎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某種無聲的回應。
“知道了。”她開口，聲音平靜，甚至有些淡，“請報喜的官差前廳奉茶，好生招待。按老規矩，封紅。”
“是，是！”小竹忙不迭地又跑出去。
雲淺淺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報喜的人群還在喧鬨，火紅的喜報在陽光下刺眼得很。
她看了片刻，轉身，冇有去前廳，而是走向了後麵的書房。
書房裡，陸懷瑾剛回來不久。
他換了身乾淨的常服，正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卷書，卻並未在看。
他在聽外麵的聲音。
聽見那喧天的鑼鼓，聽見那聲嘶力竭的“會元陸懷瑾”，聽見雲府瞬間爆發的歡騰。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
門被輕輕推開。
雲淺淺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紅漆托盤。
托盤上，是一壺剛沏好的茶，青瓷茶壺，熱氣嫋嫋，旁邊一隻同色的茶盞。
她把托盤放在陸懷瑾手邊的小幾上。
冇說話。
隻是提起茶壺，壺嘴傾斜，一道清亮澄澈的茶湯註入盞中。
茶葉在熱水中緩緩舒展，是陸懷瑾喝慣了的、雲家自己炒製的雨前龍井。
“外麵鬨得厲害。”陸懷瑾放下書，看著她的動作，開口道。
“嗯。”雲淺淺應了一聲，將註滿的茶盞輕輕推到他麵前，“先喝口茶，定定神。”
陸懷瑾端起茶盞，入手溫熱。
他喝了一口。
熟悉的、清冽回甘的滋味在舌尖化開，順著喉嚨滑下去，熨帖了有些紛亂的心緒。
“謝謝。”他說。
雲淺淺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倒了一盞，卻冇喝，隻是捧在手裡。
“外麵那些人，怎麼打發？”她問。
“你看著辦吧。”陸懷瑾說，“宴請、拜帖，一概推了。就說我要靜心準備殿試，不便見客。”
“嗯。”雲淺淺點頭，“我會處理。隻是……會試已過，殿試在即，你……”
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落在他平靜的側臉上。
“……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陸懷瑾轉過頭，迎上她的目光。
窗外的喧囂似乎被隔絕開來，書房裡隻剩下茶水嫋嫋的熱氣。
“怎麼想的？”他重複了一遍，嘴角似乎彎了一下，又似乎冇有，“會元，拿到了。你當初的心願，算是完成了一半。”
雲淺淺冇接話，隻是看著他。
可他冇有。
他太平靜了。
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水麵之下，不知道藏著什麼。
“另一半，”陸懷瑾放下茶盞，聲音不高，卻清晰，“在金鑾殿上。”
他站起身，走到書案前。
案上攤開的，不是四書五經，也不是名家策論範文。
而是一張他這些天默寫出來的、簡陋的大夏疆域圖，旁邊散落著一些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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