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一紙考題藏機鋒,三千舉子入
第179章一紙考題藏機鋒,三千舉子入(第1/4頁)
第179章一紙考題藏機鋒,三千舉子入愁城
第179章一紙考題藏機鋒,三千舉子入愁城
大門兩側的石獅子張著嘴,像是要把這些讀書人一口吞進去。
人群開始緩緩移動。
陸懷瑾跟著前麵的人往前走,考籃提在手裡,裡麵是筆墨紙硯,幾塊乾糧,一個水囊。
入場要搜身,要檢查,要唱名核實身份,一套流程走下來,天光已經大亮。
他的號舍在丁字號,靠裡。
窄小的隔間,三麵木板,一張條案,一把椅子,頭頂是片勉強能遮雨的木棚。
牆壁上留著曆屆考生刻下的字跡,有勵誌的,有罵娘的,還有畫了些不雅圖案的。
陸懷瑾把考籃放下,環顧一圈,嘴角微微一扯。
這地方,和後世那些作弊成風的考場比起來,倒是乾淨得很。
他剛坐下,貢院正中的高臺上,傳來一聲沉悶的鼓響。
咚——
三聲鼓畢,全場肅靜。
陸懷瑾抬起頭,看見高臺上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是一位身穿緋紅官袍的中年人,麵容清瘦,三縷長髯,目光銳利如鷹。
那人往臺下掃了一眼,開口了。
“本官何文清,奉聖命典試春闈,今科主考。”
聲音不高,卻傳遍整個貢院,清清楚楚落進每個考生的耳朵裡。
何文清頓了頓,繼續道:“春闈乃國家掄才大典,天子門生,皆由此出。
諸位既入此門,當恪守考場規矩,專心應試,不得交頭接耳,不得傳遞紙條,不得夾帶舞弊。
若有違者,革去功名,永不敘用,嚴重者,依律論罪。“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緩緩移動,像一把刀,把每張臉都刮了一遍。
陸懷瑾註意到,何文清的目光在自己這個方向多停留了兩息。
他心中了然。
這位何侍郎,怕是早就把他“記”上了。
何文清冇再多說,揮了揮手,旁邊的屬官便捧著一摞黃綢包裹的東西上前。
考題。
陸懷瑾看著那摞黃綢,眯了眯眼。
何文清的目光再次掃過臺下那片黑壓壓的人頭,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這些舉子,有的緊張得臉色發白,有的故作鎮定但攥緊了拳頭,有的嘴裡還在念念有詞地背誦經文。
在他眼裡,都不過是一群尚未開竅的愚生。
他何文清,自幼飽讀詩書,二十三歲中進士,入翰林,轉禮部,一路升至右侍郎。
他信奉的,是聖人之道,是祖宗之法,是千年傳承的正統文脈。
什麼“經世致用”,什麼“變法圖強”,在他看來,不過是嘩眾取寵的歪門邪道。
聖人立言,微言大義,後人隻需遵從便是,何須標新立異?
尤其是那個陸懷瑾。
雲家的贅婿,一個靠著裙帶關係混進科場的商人之夫,居然也敢妄議“變法”,妄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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