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以身為餌釣凶魚,禁軍令下鎖
第174章以身為餌釣凶魚,禁軍令下鎖(第2/5頁)
負責查案的人。
信國公既然敢動陸懷瑾,下一個,就輪到他。
“證據呢?”邱振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陸懷瑾抬起下巴,朝地上那些屍體努了努嘴:“搜。死士身上不會帶明顯標記,但總會有點東西。信國公養私兵,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人不可能憑空冒出來。”
邱振眼神一厲,轉身喝道:“搜!仔細搜!衣服、鞋底、頭發裡,任何可疑的東西都彆放過!”
軍士們立刻行動起來,蹲在屍體旁,開始粗暴地撕扯衣物,翻找口袋,連發髻都解開檢查。
陸懷瑾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場搜查,忽然低聲問雲淺淺:“怕嗎?”
雲淺淺搖頭,手指還是緊緊攥著他的衣襟:“你傷……”
“回去包紮。”陸懷瑾拍拍她的手,對旁邊一個嚇傻了的小竹說,“帶小姐回房,讓廚房燒熱水,再找些乾淨布條和金瘡藥來。”
雲淺淺被小竹半扶半勸地帶走了,一步三回頭。
院子裡隻剩下邱振的人,和滿地狼藉。
血腥味濃得化不開,混著夜露的寒氣,鑽進每個人的鼻腔。
一個軍士忽然叫起來:“統領!你看這個!”
他手裡捏著一塊巴掌大的鐵牌,呈六邊形,邊緣磨得有些發亮,正麵刻著一個繁複的“陳”字,背麵卻是一串看不懂的符文。
邱振接過來,湊到燈籠下看。
那“陳”字他認得——信國公姓陳。但這符文……
“這是私兵令。”陸懷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隻有信國公府最核心的死士才有。背麵的符文是防偽用的,每批都不一樣。這塊應該是最新的。”
邱振猛地轉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猜的。”陸懷瑾說得輕描淡寫,“豢養死士,總得有控製手段。要麼用藥,要麼用錢,要麼……用這種代表身份的令牌。死士不認人,隻認牌。”
邱振盯著他,眼神複雜。這書生,到底還知道多少?
但他冇再問,隻是把鐵牌緊緊攥進手心,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這是鐵證。
信國公府私兵的鐵證。
有這東西在,彆說三天,今晚就能定罪。
“來人!”邱振喝道,“護送陸舉人回房療傷!其他人,封鎖現場,不準任何人靠近!一草一木都不許動!”
“是!”
幾個軍士圍過來,要扶陸懷瑾。
陸懷瑾擺擺手,自己站直身子,往書房裡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回頭看邱振:“邱副統領,天快亮了。”
邱振一愣,抬頭看天。
東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再過半個時辰,就該雞鳴了。
“陛下應該已經起了。”陸懷瑾說,“這個時候進宮,剛好能趕上早朝前。”
邱振握著鐵牌的手,緊了緊。
他明白陸懷瑾的意思。
證據有了,時間緊迫。
信國公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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