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臨安急變,娘子病危
第60章臨安急變,娘子病危(第2/7頁)
收好的包袱,“你先走,按原路返回。記住,路上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要回去的事。”
翁一還想說什麼,可對上陸懷瑾那雙眼睛,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那眼神太沉,沉得壓得人喘不過氣。
“是……老漢明白。”他重重點頭,轉身就走,腳步有些踉蹌。
陸懷瑾快速檢查了一遍包袱裡的東西。
銀票,印信,幾件換洗衣物,還有那本一直隨身帶的《大夏律疏》。
他手指在書皮上頓了頓,塞進懷裡。
走出房門,院子裡已經忙碌起來。
驛卒們端著早飯穿梭,馬夫正在給馬匹添草料。
陸懷瑾徑直走向前堂。
驛丞剛打著哈欠從後麵出來,手裡還端著碗粥。
看見陸懷瑾,愣了一下:“陸公子,這麼早?馬上鄉試開印,您不是該去……”
“備車。”陸懷瑾把一塊碎銀子拍在櫃臺上,“最快的馬車,我現在就要回臨安。”
驛丞臉上的困意瞬間消失:“回……回臨安?陸公子,這眼瞅著就是鄉試了,韓學政前日還問起您……”
“家中有急事。”陸懷瑾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最遲今天午時前,我要上路。”
驛丞麵露難色,搓著手:“公子,不是小的不幫忙。隻是這省城到臨安,快馬也得一日半。您若是現在走,天黑前到不了驛站,得在荒郊野外過夜。最近道上不太平,前幾日還聽說有夥流匪……”
陸懷瑾從懷裡摸出兩樣東西,放在櫃臺上。
一張是韓學政親筆寫的名帖,上麵蓋著學政衙門的官印。
另一份,是本次院試的案首文書。
“若有差池,我自與學政大人分說。”他盯著驛丞,一字一句,“現在,備車。”
驛丞看著那兩張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韓學政的名帖,院試案首——這分量太重了。
他不敢攔,也攔不起。
“是……是,小的這就去安排。”驛丞匆匆放下粥碗,轉身朝後院喊,“老張!老張!套車!用那匹青驄馬,還有那輛跑長途的廂車!快!”
陸懷瑾站在前堂,冇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重得砸在胸腔上。
手心裡全是冷汗,黏膩膩的。
不能慌。
他對自己說。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
雲淺淺還在等他。
她既然能撐到現在,就一定能再撐一陣子。
大夫說鬱結於心,外感風寒——那就是有得治。
隻要藥跟上,人守住了,就還有希望。
可那句“性命之憂”像根刺,紮在腦子裡,拔不出來。
他想起離開臨安那天,她站在門口,手裡捏著那個香囊,嘴唇動了動,最後隻說了句“保重”。
想起她信裡微顫的筆畫,想起“勿念”兩個字下麵暈開的小墨點——是淚,還是咳出來的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