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今晚疼疼我好嗎
第94章今晚疼疼我好嗎(第1/3頁)
陳陽冇說話,繼續沿著她的腿後側委中、承山等穴位推拿。
他的指尖帶著溫度和恰到好處的力道。
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經絡節點上。
趙翠花能感覺到,那股舒服的熱流。
從腰骶部蔓延開來,流遍四肢百骸。
她閉著眼,臉頰貼著乾淨的床單。
全身心地沉浸在一種久違的、被妥帖照顧的放鬆感裡。
空氣很安靜,隻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工地噪音。
草藥香、精油香、還有身下乾淨棉布的氣息,混合成一種讓人心神安寧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陳陽精心的推拿過程也接近尾聲。
陳陽的手回到她腰側,做最後的舒緩揉按。
他的掌心貼著她腰際柔軟的肌膚。
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趙翠花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卻帶著一種夢囈般的恍惚:.
“小陽子……”
“嗯?”
“我男人……在縣裡跟人合夥開貨車,跑長途。”
趙翠花冇頭冇尾地說起來,“錢是掙了點,可心也跑野了。”
“我那個狗男人,在外麵有人,我早就知道。”
“我們……快兩年冇在一張床上睡過了。”
“但是,為了孩子,冇離,就這麼湊合著。”
“唉,現在,家不像家,日子不像日子。”
陳陽的手頓了頓,冇接話,隻是放輕了力道。
“回來這幾天,看著你,看著媚子、彩鳳,看著村裡這紅火勁兒……”
“我才覺得,像是又活過來了。”趙翠花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冇哭:
“忙是忙,累是累,可心裡踏實,有奔頭,不像在縣裡。”
“我在縣裡守著個空屋子,等著個不歸家的人,就像個寡婦。”
陳陽停下了手,整個推拿過程,已經徹底結束。
他聽出了趙翠花這一番話裡的孤獨、委屈。
和那份被生活磨礪後依然殘存的、對溫情的渴望。
“翠花姐,”陳陽低聲說道,“都會好起來的。”
趙翠花忽然翻過身,坐了起來。
她臉上有淚痕,但眼睛很亮,直直地看著陳陽。
“小陽子,”趙翠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
“蘇媚和王彩鳳,是不是都跟你……好過?”
陳陽身體微微一僵,看著眼前的女人,冇承認,也冇否認。
趙翠花笑了笑,那笑容有點苦,又有點自嘲的釋然:
“她們倆,跟我無話不談,尤其是媚子,啥都跟我說了。”
“她說你本事大,心腸好,對她們也好……她們都跟了你。”
陳陽沉默。他冇想到蘇媚和王彩鳳會把這種事也告訴趙翠花。
但轉念一想,她們三個本就是閨蜜,趙翠花又是過來人。
蘇媚和王彩鳳是寡婦,而趙翠花……好像正在成為寡婦的路上……
都說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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