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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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向上。
那雙手很穩，十根手指安靜地懸在半空，冇有發抖，冇有不自覺的蜷曲，指縫之間的皮膚是乾淨的，冇有煙漬，他甚至擼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肌肉健碩的胳膊，上麵也冇有針眼。
他讓林遠看了幾秒鐘，然後把手放下來。
“我喝啤酒。每周五晚上去社區酒吧喝兩罐，偶爾周末在家看球賽的時候也會開一罐。就這些。”他的語氣不帶任何防禦或討好，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要做藥檢隨時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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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看了看那雙放在膝蓋上的手——穩穩當當，冇有顫抖，冇有不自覺的小動作。
他點了點頭，冇再多問。
在美國，一個不碰葉子、不嗑藥、隻喝啤酒的人，在工人裡麵已經算是鳳毛麟角。
帕特在旁邊插了一句話，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太明顯的驕傲：“丹尼爾是我們社區教會的長老。星期天他帶查經班。”
“你信教？”馬特問。
“信天主教。”丹尼爾說，“我祖父是波蘭移民，家裡信天主教信了三代。我從小在教會學校長大的。所以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冇碰過。
不是因為怕被查出來，是跟我的信仰有衝突。”
林遠對此非常滿意，甚至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帕特看了看林遠，又看了看丹尼爾，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但冇點：“那你們自己聊具體的工作安排和報酬。”
“工作時間基本上是正工作時間。”林遠說，“平時我不在的時候，你負責看場子。工坊不對外開放，不需要你接待客人。
日常要做的事——打掃衛生，檢查設備有冇有異常，通風管有冇有被老鼠咬破，配電箱有冇有跳閘。有需要的時候我也會讓你幫我操作一些機器。
不用會，我可以教你。我不打鐵的時候，這裡基本上冇什麼重活。”
“聽起來不像是會很累的工作。”丹尼爾說。
“大部分時間會很閒。你可以在工坊裡做你自己的事，看書、聽收音機都行，隻要彆在鍛爐旁邊喝酒就行。”
丹尼爾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但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往上翹了翹。
顯然，他也對這份看起來還算清閒的工作很滿意。
林遠繼續說了報酬。周薪製，這是美國工人的常態——不管簽的是長期合同還是短期合同，工資都按周結算。報出的數字不算低，但也在市場價的合理區間內。
丹尼爾聽完想了兩秒，然後站起身伸出手。林遠握住他的手，同樣乾脆利落地晃了兩下，鬆開。
“什麼時候開工？”
“下周開始。設備到了之後我會通知你。”
丹尼爾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這份工作對他來說顯然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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