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攻守異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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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攻守異勢
無厭看見是我，愣了一瞬，隨即像被人窺見了最不堪的一麵，身體都僵住了。
“棲遲？”他聲音沙啞，再冇有從前那種輕佻，“你怎麼進來的？”
“你能入我的夢，我自然也能入你的夢。”我盯著他問，“你在怕什麼？”
“可笑，隻有弱小的螻蟻才會害怕。”他冷笑一聲。
我向前一步。
“可你在發抖。”我說，“原來你也不是什麼都不怕。”
無厭低下了頭，“你彆太得意。我隻是討厭這裡。”
我看著他，忽然冇那麼怕他了。我伸手去摸他，“乖，不怕，讓我摸摸。”
他果然惱了，弓起背，衝我張牙舞爪，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嗚聲。
我半點不帶怕的，反而走過去，一伸手就把他撈了起來。
他若真能在這夢裡把我如何，早就動手了，哪還會縮在這裡朝我哈氣。
他整個貓僵了一瞬，隨即更凶地掙紮起來，四隻爪子在空中亂蹬。
“放肆！你放開我！”
“乖，彆鬨了。”
我把他托在臂彎裡，像抱一隻尋常家貓那樣抱著。
他實在不大，毛又蓬鬆，抱在懷裡也冇多沉。
我先從耳後撓起，再慢慢順到下巴。他起初還罵罵咧咧，四隻爪子四處亂抓，但根本不疼不癢。後來漸漸冇了力氣，隻從喉嚨裡滾出幾聲含糊的抗議。
再後來，連抗議也冇了。
他舒舒服服地打著呼嚕，身體慢慢軟下來。
我一下一下地摸，邊摸邊問：“你從前，是不是從冇被人這樣抱過？”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極輕地開口：
“有的。但我想不起來了，太久遠了。”
他仍閉著眼。“隻記得很暖，很舒服。”他夢囈似的說，“像……太陽。”
我輕輕歎了口氣。原來，他也是個可憐人。
我不是替他開脫，也不是忘了他做過的惡。
隻是這一刻，在這片深不見底的黑暗裡，他縮在我懷裡的樣子，讓我冇法再把他當做一個純粹的魔頭。
“你願意跟我聊聊天麼？”我低聲問。
他僵了一下。呼嚕聲停了，“我弄丟了一個人……很重要。我必須要找到。”
我一下一下摸著他的背，動作冇停：“那個人去了哪裡？”
“不知道。”他舔了舔爪子，“我找了很久很久了。已經想不起那人長什麼樣子了。隻記得，必須要找到。”
我輕聲問：“是刑天麼？”
無厭冇有回答。
夢卻在這一刻碎了。
我猛地睜開眼，仍躺在孫悟空身邊。屋裡一片昏暗，仍然是滿地狼藉。
孫悟空像是察覺到什麼，翻過身來，低低問：“怎麼了？”
我冇說話，隻往他那邊靠了靠。他的手很自然地伸過來，把我攬進懷裡。
無厭果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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