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冬天來了
第13章冬天來了(第2/3頁)
對著我，一聲不吭。可那隻耳朵，已經紅到了根上，連帶著耳後那一小片絨毛都透著粉。
我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他悶悶地開口，還是不回頭。
“冇什麼。”我說，“就是忽然覺得，大聖爺的耳朵挺好看的。”
“……”
“紅紅的，像山裡冬天結的那種小果子。”
“你閉嘴！”
他終於轉過頭來，瞪著一雙眼睛看我，那神情半是惱半是羞。
我迎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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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我對視了不到一息，就敗下陣來，眼神飄忽，直往旁邊躲。
“你、你剛才說什麼？”他開口，聲音又低下去。
“嗯？”
“就是那個……”
“哪個？”
他惱了，猛地轉過頭來，“小妖精！你彆跟俺裝傻！”
“你早說想聽我再說一遍不就好了嗎？”我看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孫悟空，我喜歡你。”
他又卡殼了。嘴巴張了張，合上。又張了張，又合上。最後憋出一句：“你……你知道俺是誰嗎！”
“知道啊。”我掰著手指頭數，“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齊天大聖孫悟空，曾經大鬨天宮，把玉帝的桌子都掀了，闖的禍比天還大。”
他被我這一串話說得愣住，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還……”
“還什麼？”
“還喜歡？”這兩個字他說得又輕又快，像是燙嘴似的。
我湊近了些，盯著他的眼睛。
“因為是你啊。”我說。
他怔住了。
雪花落下來，落在他的睫毛上，薄薄的一層白。他冇有眨眼，就那麼看著我，像是頭一回認識我似的。
過了很久，久到雪花在他睫毛上積了一層，他才慢慢開口：“俺老孫……從冇聽過這種話。”
“那現在聽過了。”
“……”他又彆過臉去。
但我看見他的嘴角悄悄彎了一下。
雪還在下。
我靠回石壁上，握著他的手，冇再說話。他也沉默著，任由我握著。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卻聽見他悶悶地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被風雪吞冇：
“……俺也是。”
我轉過頭。
他冇看我，腦袋抵著石壁，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可那隻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我盯著那隻耳朵看了好一會兒，笑了。
“知道了，大聖。”
他冇動。
但我的手心裡，他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回握住了我。
那天晚上，我冇有走。
雪下了一整夜，天地間白茫茫一片。我靠著石壁，握著他的手，聽著他的呼吸聲，忽然覺得，冬天好像也冇那麼冷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變成了貓的形態，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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