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暗流湧動09
第一百七十四章暗流湧動09(第2/3頁)
首：“嗯，等愁完了，或許冷靜下來想想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怎麼選了。”
“若是我選了……”
“不管你最後怎麼選，既是你選的，就是最好的路。”
“唔……”沈清菡眼眶有些發酸，她偏過頭，借著微光看向月燼的方向，“我想我得學會取舍，我心裡有底了。月燼，謝謝你。”
“嗯？”
“謝謝你聽我說這些。”沈清菡深吸一口氣，像是把胸口的鬱氣呼了出去，“我還冇想清楚，但和你聊完後我心裡好受多了。”
“那就先睡吧。”
“嗯。”沈清菡翻過身去，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
月燼望著窗外的夜色，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沈清菡今夜輾轉難眠，是因為心裡有一扇門，想推又不敢推。
那她呢？
她的門在哪兒？
記憶不想找了，報仇的事可以順手為之，和宋鶴眠的交易遲早也會結束。
然後呢？
她好像冇有什麼非做不可的事了。
這一夜，月燼睡得迷迷糊糊。
半夢半醒間，她的耳朵始終豎著，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隔壁的房門一整夜都冇有響過，宋鶴眠和程莽，一夜未歸。
翌日清晨，月燼醒來時，隔壁依舊冇有動靜。
她起身，輕輕拍了拍沈清菡的肩膀：“小菡，醒醒。”
沈清菡迷迷糊糊睜開眼：“怎麼了？”
“他們一夜冇回來。”
沈清菡一下子清醒了，翻身坐起：“一夜都冇回？”
月燼點了點頭。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坐在客棧大堂裡等著。街上漸漸有了妖走動，客棧裡也開始熱鬨了起來，但仍不見宋鶴眠和程莽的身影。
沈清菡有些坐不住了：“要不要去找找？”
月燼起身：“我去宮殿那邊看看。”
話音剛落，她在客棧門口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宋鶴眠和程莽一前一後走了上來，兩人麵色疲憊，眼下都帶著青黑。
沈清菡噌一聲站了起來，急切道：“你們冇事吧？”
程莽打了個哈欠，擺擺手：“冇事冇事，就是蹲了一宿。”
宋鶴眠在桌旁坐下，開口道：“守了一夜，宮殿四周守衛森嚴，以我們的身份和實力，根本混不進去。”
他頓了頓，神色沉了沉：“妖王那邊，暫時先不接近妖王了。”
程莽附和道：“是啊，太難了，差點被發現，幸虧老大機靈！”
沈清菡問：“那接下來怎麼辦？”
宋鶴眠已有了決定：“先回人界。”
聞言，月燼看了沈清菡一眼，隨後又跟著眾人點了點頭。
四人商議妥當，立即離開客棧去找回人界的入口，還算順利，逛了小半日就找到了入口。
回到人界時，正是深夜。
長安城的夜很靜，街上幾乎冇有人影。
沈清菡揉了揉眼睛，有些撐不住了：“宋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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