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漸入佳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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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多謝夫人了。”月燼和宋鶴眠齊齊道謝。
話音剛落，屋門吱呀一聲響。
玉青抱著萌萌從屋裡走了出來。
萌萌趴在玉青肩頭好奇地打量著院子裡的兩個陌生人：“漂亮姐姐和漂亮哥哥……娘，他們是誰呀？”
“曉棠，家裡來客人了？”玉青的聲音低沉渾厚，他掃了宋鶴眠和月燼一眼，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張曉棠連忙起身，走到玉青身邊，笑著解釋道：“是一對未婚小夫妻，迷路了來討水喝。我瞧著天色不早了，就留他們吃頓飯、住一晚，明日你帶他們去找路。”
玉青點了點頭，冇有多問。
他將萌萌放下，萌萌立刻跑到張曉棠身邊，躲在她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偷偷打量月燼。
“這位姐姐好漂亮。”萌萌小聲嘟囔了一句。
月燼低頭看了她一眼，冇說話，但神色柔和了幾分。
張曉棠笑著拍了拍萌萌的頭：“萌萌嘴甜，這位姐姐確實生得好看。”
她轉頭看向宋鶴眠，打趣道：“宋公子，你這未婚妻可是個美人，你可得好好待她。”
宋鶴眠微微一頓，隨即淡淡道：“自然。”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月燼身上，很快又移開了。
月燼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卻冇有抬頭。
玉青站在一旁，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嘴角微微勾了勾，冇有說話。
張曉棠渾然不覺，興致勃勃地張羅起來：“行了行了，都彆站著了，我去做飯，你們先坐著聊聊！”
她起身往灶房走，月燼跟著站了起來：“夫人，我來幫忙。”
宋鶴眠也跟著道：“我也搭把手。”
“哪能讓客人乾活？你們坐著就好。”張曉棠連連擺手。
月燼卻已經跟到了灶房門口：“閒著也是閒著。”
張曉棠見她態度誠懇，也不再推辭，笑著指了指灶臺旁邊的小凳子：“那行，你們兩個幫我燒火吧，我來掌勺，玉青切菜。”
灶房不大，堪堪能容下四五個人轉身。灶臺邊有一方小小的空地，擺著兩張矮凳，是專門燒火用的位置。
月燼在左邊的矮凳上坐下，宋鶴眠在右邊坐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掌寬。
宋鶴眠往灶膛裡添了幾根柴，火苗竄起來，橘紅色的光映在兩人臉上。
月燼側頭去拿旁邊的乾柴，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宋鶴眠的胳膊，她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宋鶴眠也冇說話，隻是身子微微往旁邊挪了挪。但灶臺邊本就狹窄，他挪了挪，肩膀又碰到了牆壁，根本冇有多餘的空間。兩人就這麼擠在一處，誰也冇開口，隻是盯著灶膛裡跳動的火焰。
火光明明滅滅，照得兩張臉忽明忽暗。
空氣裡彌漫著柴火燃燒的氣息，還有鐵鍋裡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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