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老寒腿?
第249章老寒腿?(第1/3頁)
第249章老寒腿?
張儀在城東取了那批麻線,用粗布裹了,夾在腋下,又繞去南市轉了一圈。
糧價貴得離譜,他在攤前看了幾眼,終究舍不得掏銅錢,空手而返。
他出城東門時,日頭還好端掛在天上,曬得人脊背發燙。可行不過半裡路,那天色忽地暗了下來。
張儀抬頭一望,心頭猛然一沉,方才還碧澄的天穹,此刻竟被一片烏壓的濃雲遮了個嚴實。
那雲頭來勢極快,翻滾著從西邊湧過來,猶如打翻了一鍋濃墨,半盞茶的工夫,便將整片天空吞冇了。
張儀暗叫一聲不好,拔腿便往家中趕去。哪知那雨說來就來,全無半點商量。先是幾滴豆大的雨點砸在青石板上,濺起一團灰塵。
緊接著嘩啦一聲,瓢潑大雨便兜頭澆了下來。那雨勢之猛,猶如天河決了口子,街麵上頃刻間便汪了寸許深的積水。
張儀懷裡抱著那捆麻線,既無鬥笠,又無蓑衣,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他也不敢在外頭久留,隻得抱著腦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中狂奔。那雨水澆得他睜不開眼,衣裳貼在身上,鞋裡灌滿了泥水,“噗嘰噗嘰”響個不停。
等他跌撞撞跑回自家巷口時,渾身上下已然濕透,連骨頭縫裡都滲著寒意,那副狼狽模樣,比落湯雞還不如。
張儀一腳踹開家門,將那捆麻線往桌上一摔,站在簷下喘了半晌,氣都喘不勻。水珠子順著發梢往下淌,在腳底彙成一灘。
他一麵擰著衣角的水,一麵咬牙罵道:“晦氣!出門時那天好端端的,萬裡無雲,怎的說變就變?這鬼天氣,邪門得很!”
婦人從灶間奔出來,見他這般模樣,唬了一跳,急忙取了乾布巾遞上去,嗔道:“叫你帶鬥笠不帶,看這副樣子!”
張儀接過布巾胡亂擦著頭臉,嘴裡還在絮叨:“誰能想到?我出門時天上連片雲彩也無,日頭毒得睜不開眼。這才過了一個時辰,便下這般大的雨來,哪有這等道理?”
婦人將他推進裡屋換衣裳,口中數落不停。張儀換了乾衣出來,坐在矮凳上,端起一碗熱湯灌了兩口,方才覺得身上暖了些。
可那熱湯一入肚,他忽地便呆住了。
手中陶碗微一顫,湯水險些灑出來。
那老道今早說的話,忽地又浮上了心頭。
上回那句,妻子說是瞧見他挑水,順嘴蒙的。這回呢?出門時萬裡無雲,日頭正盛,連個陰天的影子也無。
滿城百姓都不曾料到這場雨,那老道憑甚麼就斷定他回來時要淋雨?若說是蒙的,一回蒙中是巧合,兩回都中,那便不是巧合了。
張儀放下碗,兩眼直直望著桌麵,心中翻湧不止。
莫非……那老頭當真有些道行?莫非他竟能窺看天機,推算未來之事?
張儀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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