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看不見的地帶
第10章看不見的地帶(第2/5頁)
去查閱,看本地是否有記載,從而有針對性地防備。」
白毛老獸磕頭,灑淚,然後莫名就開始變異,哭墳像是一種神秘儀式,讓它的生命層次得到提升。
老組長悄然退走,可在路上開始咳血,且全身刺癢,雖然活著回來將所見上報,但是自己卻血肉潰爛而死。
「上麵出動大批人馬,進山大戰了一場,據說,幸虧消息傳遞及時,不然等白毛老獸徹底成了氣候,會有很大的災禍。」
眾人心頭沉重,平日山外還算平和,而在看不見的地方卻有隱情,有人在默默守山,廝殺。
劉老頭白發蒼蒼,滿臉皺紋,歎道:「像老組長這樣的人不止一兩例,我年輕時結識的摯友,便是常年守在山中,攔阻危險的異類,最後他年老了,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了山內,再也冇有出現。」
馮易安點頭,道:「我們巡山組的成員大多都受過重傷,有部分人更是難以善終,連屍骨都留不下。」
他以老組長的師父舉例,道:「當年,那位老前輩本領超強,德高望重,本已因為失去一條手臂而榮退了,結果聽說有危險的山怪出現,擔心後輩擋不住,阻止其他人去送死,他自己則拖著殘軀殺了過去。」
一戰之下,老組長的師父雖然重創山怪,但自身也慘死,除了留下大片的血跡外,隻餘下半截刀。
「那位老前輩生前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埋骨山外,和已故的妻兒葬在一起,結果卻願望成空,魂不能歸,落在漆黑的大山中。」馮易安搖頭歎息。
老人的妻兒當年因為山怪作亂,過早地死去,自此他終生未娶。
巡山組將他染血的斷刀帶回,埋在其妻兒墳畔。
秦銘聽聞這些,覺得辛辣的老酒都冇滋味了,沉默不語。
馮易安情緒低落,道:「巡山者到了最後,除了傷殘的,死去的,還有瘋了的落在大山中,如同野獸般吃流血帶毛的生肉,變成徹頭徹尾的怪物。唉,還不知道我們這批人最終結局如何,也許大山就是我們最後的歸宿。」
酒桌上氣氛有些沉悶,如今山中有變,或許掃山在即,誰都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會怎樣。
馮易安一口喝下杯中酒,道:「許兄,藥種還得麻煩你埋下。」
他從懷中鄭重地取出一個木盒,打開後裡麵是四顆黑色的種子,芸豆那麼大。
許嶽平一怔,道:「冬天就要種下?」
馮易安麵色凝重,道:「現在放進火泉滋養,初春就能蓬勃生長。這次大戰巡山組肯定要頂在前麵,有些兄弟的生命大概開始倒計時了,縱然活著也可能半殘,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黑月』長成。這是很多人的救命藥,老許你一定要上心啊!」
黑月紮根火泉中,其葉如蘭,飽滿花蕾盛放後,每片花瓣都如一輪黑色彎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