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最終一擊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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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破了你的膻中穴。”衛塵的聲音，虛弱，但卻帶著一種解脫般的平靜，“是你自己……破了你的膻中穴。”
“你……什麼意思？”暗月之主艱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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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想殺我了。”衛塵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太想吞噬我的神農真氣，來彌補你‘吞天魔功’的缺陷了。所以，當你看到我露出‘破綻’時，你便不顧一切地，將所有的功力，都灌註到了那一擊之中。你的膻中穴，也因此失去了保護。我，隻是給了你最後一擊而已。”
暗月之主愣住了。他回味著衛塵的話，眼中，漸漸露出了一絲恍然和苦澀。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仿佛想通了什麼，“我……一生追求力量……到頭來……卻敗在了……自己的貪婪之下……嗬嗬……嗬嗬嗬……”
他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如同夜梟般難聽的笑聲，身體緩緩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埃。
他的眼睛，依然睜得大大的，望著穹頂上那些閃爍著幽光的寶石，仿佛在質問著蒼天，為什麼，會是這樣一種結局。
整個地下空間，陷入了徹底的死寂。
衛塵站在原地，看著暗月之主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心中，卻冇有太多的喜悅。有的，隻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一種如釋重負的空虛。
他終於，為父母報仇了。
他終於，終結了這段延續了數百年的恩怨。
他做到了。
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了地上。他大口地喘息著，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般。
“少爺！”山貓的聲音，帶著焦急和關切，從甬道入口處傳來。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山貓和柳如煙，帶著幾名“夜梟”隊員，衝了進來。
他們看到地下空間內一片狼藉的景象，看到癱坐在地上、渾身是血的衛塵，都嚇了一跳。
“少爺，你冇事吧？”山貓連忙上前，扶住衛塵。
“我冇事……”衛塵擺了擺手，聲音虛弱地說道，“隻是……有點累……”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個從戰鬥一開始，就一直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鬼手”張森身上。
張森看到衛塵的目光掃來，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衛公子饒命！衛公子饒命！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都是那個暗月之主，是他逼我的！”
衛塵看著他，眼中冇有憐憫，也冇有憤怒，隻有一種漠然。
“帶下去吧。”他淡淡地對山貓說道，“交給秦將軍，他知道該怎麼處理。”
“是！”山貓一揮手，兩名“夜梟”隊員立刻上前，將如同爛泥般的張森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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