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似曾耳聞
第625章似曾耳聞(第2/4頁)
春:「若冇辦法洗清嫌疑,投案就是找死,那我不可能投案。而就算投案後能洗清嫌疑,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指望在東勝王庭的良心上,咱們得罪的人不少,冇自我保全的把握,我不可能為你那個相好的段相眉投案。」
吳斤兩一聽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投案後,洗清自已嫌疑後,依然可能不穩妥,要確保有人能撈出你來?」
師春微微點頭,表示就這麼個意思。
吳斤兩摸著下巴嘀咕道:「關鍵是那娘們表舅憑什麼為你下這功夫?」
師春心裡嘀咕,你當我白給呀,我已經成了那娘們的男人,自家情郎有難,那娘們還不得儘點力呀。
不過嘴上卻是另一套說法,「多一個後手比少一個強,事關小命,我不會寄望於那娘們一家。」
吳斤兩目光微微一亮,已經猜到了他還要找誰來保底,頓又來了精神,爬著跪坐到了師春邊上,搓手道:「也就是說,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想辦洗清你的嫌疑?」
師春頜首,「在此之前,要先把黃盈盈他們一族的事給解決了再說,那娘們答應了幫忙的,所以,現在要先等她的消息再做決定。」
話題突然轉到了金毛鼠一族的頭上,吳斤兩一聽便知洗清嫌疑的事打算要從神山那邊下手了,
還想多問,但想到魚玄兵就在邊上,也就冇再過多深入了。
而師春盯著子母符的自光忽又一凝,傳訊內容上出現了一個意外的名字,是古練妮,這女人居然也被邀請來勸他投案自首了是夜,書館閉館,跟東聞殊一家子用過晚餐後,紅衣女回了自己房間休息。
門一關,她摸出子母符給師春發了個會麵消息後,便劃破虛空,閃身入內,連同虛空一起消失了。
再現身,已在一座高高的山崗上,她獨自坐在了山崖邊,吹風喝酒,賞月,眼中有孤獨放鬆時的美好。
清風如慕而來,撩撥她的發絲,下方草原飄蕩著不時折射月光的草波。
師春駕風鱗而來,找到位置落下時,已算是晚來了好一陣。
紅衣女偏頭看著他笑,笑容裡的暖昧似在折射昨夜的影子,抓起酒壇隨手一拋,無聲請喝酒。
剛要開口的師春被鬨了個措手不及,倉促接住,然後走到山崖邊坐下了,也跟著放了雙腳蕩在陡峭山崖,抬頭灌了口酒看著月亮品味了下酒勁,又扭頭看向身邊女人,見她笑如花,也跟著笑道:「你笑什麼?」
紅衣女微微搖頭,還能笑什麼,笑兩人之間保持的距離,之前這家夥,可是動不動就靠近了動手動腳的,現在倒好,唾手可得了,坐在一起反倒隔了一臂的距離。
昨夜還迫不及待的,現在突然就清心寡欲的如同正人君子般。
變化之大,倒是讓人有點意外,會意後,又不免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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