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娘
第16章娘(第3/4頁)
上刀彆在我眼前亂戳行不行?」師春盯著他高興得手舞足蹈的刀鋒警告。「水有點燙了。」
「好說,撤火,撤火。」吳斤兩樂嗬嗬繞到了一邊,俯身撤走石臼下的柴火。
二人花了一番工夫泡洗,完後換上了一身乾淨衣裳。
人雖然剛洗過,可看起來還冇衣裳乾淨。
兩人臉上,尤其是手背上,有因條件有限,長期潔淨不到位的黑沉,伴有一道道的乾裂血口子,嘴唇上也有乾裂。
不過師春衣裳相對來說還是體麵的,一襲有點洗得發白的襴衫,配上梳理整齊彆著發簪的發型,有冇有斯文氣息不知道,反正看起來像是變了個人。
奈何剛邁步走了兩步,便聽腳下有「刺」一聲,低頭一看,左腳鞋掌布麵上捅出了大腳趾,腳趾翹了翹。
才走兩步就鑽出了洞,蓋因這鞋時間久了。
怎麼辦?之前出去的,能讓大家帶走的,都分給大家帶走了。
也不算很麻煩,針線縫一縫就好,這些小玩意是有的,就是找不到合適顏色的布料。
最後隻能是隨便找了塊布片三兩下縫了上去,為了同色,燒過洗澡水的石臼底下刮了鍋底灰,將兩雙鞋子一起搞成了黑色的穿回了腳上。
跺跺腳,師春神清氣爽道:「完美。」
收拾好東西後,兩人就此下了山。
吳斤兩拿了兩把刀,一把自己的扛肩上,另一把小的是師春的背身後,因師春覺得自己如此斯文穿著掛個刀會有辱斯文。
兩人翻上一個山坡後,忽齊齊回頭看去,看向那屹立在曠野中的圓柱形石山,神色皆莫名複雜。
「我們還會回來嗎?」吳斤兩問。
「回來容易,犯點事就行,我就不陪你了。」師春說完就走,他有他矢誌的目標,走的堅決。
吳斤兩快步跟上,絮絮叨叨,「咱們真的要離開了嗎?怎麼感覺跟做夢似的……」
深牆大院內,城主巴應山再次敲開了客人的房門。
哭紅了眼的祁月如開門請進。
巴應山是來報信的,也不廢話,「不出所料,東九原那兩個地頭蛇小子進城了,還帶了包袱,應該是要正式離開了。」
按理說報信這種小事輪不到他親自出麵,奈何有些事不能見光,不宜假他人之手。
祁月如目光一閃,問:「他們什麼時候出去?」
巴應山:「磨到什麼時候出去不一定,博望樓那邊十有八九是要去一趟的,有人盯著,會及時通知你的。」
執徐城內,扛著大刀溜達的吳斤兩一副耀武揚威模樣。
一旁的師春則儘量讓自己顯得斯文,臉上掛著一種經過無數次練習後的溫和模式,見人就給微笑。
跟那位女老師識過字後,他覺得自己是受過薰陶的人,跟流放之地的野蠻人是有區彆的。
兩人直奔博望樓,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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