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大吉
第15章大吉(第3/4頁)
天了,那小子後天應該會進城。」
儘管解釋的合情合理,可祁月如眼中的疑色並未完全釋去。
對她來說,有幾個條件是明擺著的:東九原,跟她兒子有仇的,還是用刀的,似乎冇有比那地頭蛇更吻合的人。
死的是她親兒子和她親弟弟,麵對可能指向,她能輕易放過才怪。
她心中早有定論,不管是不是,寧可殺錯,也絕不放過!
何況還是兒子生前的仇人。
所以她讓巴應山繼續盯著,以免讓人跑了,在殺掉那地頭蛇之前,她肯定是要先審一審的,若確定不是那地頭蛇乾的,還得想辦法把真正的凶手挖出來!
巴應山內心厭煩,論身份地位和實力,他在祁月如之上,輪不到對方來使喚他。
可是冇辦法,也不知那個已死的祁自如生前是從哪摸到了他以前給其他犯人行方便的把柄,以此威逼利誘,他能怎麼辦?導致他不得不幫忙。
有把柄在人家手上,他不敢翻臉,隻能是敷衍著答應了祁月如。
而因為兒子和弟弟被殺,探親變成了送終,祁月如也有了暫留城內的理由。
她已經有了盤算,若那地頭蛇是在初六離開流放之地,那她也在初六走,一起走,一出去就順手抓人,絕不給對方一丁點逃跑的機會!
初六,大吉。
對某些人的慣例來說,就是大吉的日子。
刀削斧劈如柱子般聳立的石山,就是盤踞東九原一夥的老巢。
之所以把老巢選在如此地形上,也是為了安全,可以望遠,容易發現陌生人靠近,外人攀爬躲藏也不容易。
此時山上的一座山洞內,清晨一大早就冒出了炊煙。
洞內,當水缸的大石臼被架了起來,底下燒著火,燒了一大缸熱水,熱水裡泡了個光溜溜的人,四腳八叉,枕著腦袋,一副閉目享受的樣子,正是師春。
吳斤兩扶著他的臉,手拿了把小刀子,正在給他刮胡子,邊刮邊嘀嘀咕咕,「造孽呀,一大缸水,就這樣禍禍了,真是不過了。」
水對這裡人來說很寶貴,平常要到地底很深的地方才能取到,來回一趟不容易,以前這樣一缸缸存放的水是不會亂用的,偶爾擦個澡還說得過去,這樣用來泡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話又說回來,這次真的是不過了,洗乾淨之後就不在這過了,真的要離開這流放之地了。
所以他嘴上埋怨著,臉上和心裡卻是高興的。
師春喃喃道:「刮乾淨點…」
「洗的再乾淨,刮的再乾淨又能怎樣。唉,春天,你這人吧,有時看著無所謂,實際是個有心氣勁的人,有些話以前不好說,是怕傷著你,如今要離開了,我也不怕給你提個醒。
春天,身份差距真的太大了,咱們就像螻蟻一般,跟人家冇有相提並論的可能,苗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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