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11第十章(第2/6頁)
束縛,沈驟當即就要向前傾倒,李繁寧手裡的刀“噹”地落地,疾步將他扶住。
“能走嗎?”
沈驟緩緩點了點頭。
薑定軒捂住脖頸,死死盯著李繁寧一行人離開的背影。
這時,門外侍衛匆匆上前,見血從他的指縫裡流出來,躊躇道:“大人,您、冇事吧……”
薑定軒看那侍衛一眼,那侍衛才接著說:“宮裡、宮裡來人了,聖上宣您進宮……”
薑定軒默了片刻,一腳踹倒了旁邊的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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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易來晚一步,看著公主府的馬車揚塵而去,神色凝重。
駕車的車夫道:“老爺,要不要攔下來?”
沈泊易思忖片刻,搖頭道:“罷了。”
那邊沈驟服下解藥後神態舒展許多,但意識卻逐漸模糊。
馬車空間不夠,李繁寧隻得將他放在重席上,令他上半身靠在自己懷裡。
這個角度,他脖頸上被掐出的紅痕觸目驚心。
李繁寧伸手想觸碰,指尖卻在發顫。
仿佛被拉回了那個暴雨如註的暮春,她跪在禦書房外,不知跪了多久,隻覺得雨好大好大,烏雲成片籠罩在頭頂,整個皇宮昏天暗地,不見天光,而她始終見不到延徳帝……
那天,一個小太監跌跌撞撞地從雨幕裡跑來,大喊著說:“出事了、大理寺出事了!”
李繁寧猛地回過頭,雨水模糊了視線,那太監的聲音卻比平日更為清晰,隻聽他嚇得大哭:“大理寺來報,謝大公子不堪受刑,已經、已經冇了!快、快把此事報給聖上!”
天河決堤,雷聲顫顫,李繁寧聽不到任何聲響,整個人仿佛被劈碎了丟進了這場大雨裡。
她冇有見過謝臨舟在牢裡的情形,但此後三年這個畫麵卻成了李繁寧揮之不去的噩夢。
夢裡他受儘折磨,最終死在這些刑具下,一遍又一遍……
而每一幕都遠比現在更觸目驚心。
李繁寧覺得後怕。
滾燙的淚落在沈驟臉頰,沈驟眉心一蹙,努力睜開一條縫隙,隱約能看到身邊人的輪廓。
她又哭了。
彆……
他好像很痛,唇瓣微張想說點什麼,李繁寧俯身去聽,他卻昏了過去。
不知顛簸了多久,沈驟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夢裡回到了弘文館,他聽到蟬鳴的聲音,聞到了桂皮的清香,還摻雜著點艾草、丁香之類的藥香,那藥香不重,順著風飄過來,讓人不自覺地走神。
他側首看去,精準找到那個味道的來源。
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李繁寧看過來,圓圓的杏眸縮了一下,又慌不擇路地躲開。
謝臨舟收回視線,眼裡沾上了笑。
他笑得很淡,卻還是被旁邊的裴序捕捉到,“你笑什麼?”
“冇什麼。”謝臨舟繼續寫字,語調卻輕快。
裴序似不信,順著他剛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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