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8第七章(第2/5頁)
“我又冇讓你照顧我,一天天往我屋裡跑,吵得我睡不著。”
“我——”沈琅哼聲道:“你以為我想啊,都怪你,驛站外麵擠著一群人,都說是來探病的,我一出門他們就拉著我問東問西,瘮人得很。喏,今日又多了這麼一遝帖子。”
沈琅說罷把那帖子往桌上一丟,又將前幾日的帖子都摞在一塊兒,說:“我保證,全長安的達官顯貴,有一個算一個,全在這兒了。”
幾日前沈琅還在為帖子上那一家更比一家高的頭銜震驚不已,今日他就已經淡定多了。
不過,他從小山似的帖子裡翻出其中一張,那帖子與其他帖子都不同,並不是高門顯貴常用的灑金紅箋,而是仿科舉宴帖的藍底灑銀箋,但封套上印的又不是魁星點鬥紋,而是一輪若隱若現的圓月,素淨不失高雅,展開時自然而然飄出一縷墨香。
沈琅神秘兮兮地說:“你猜這是誰家的?”
沈驟瞥一眼那落款上“圓月詩社”四個字,“我哪知道。”
沈琅當即道:“薑家!就是當朝皇後的那個薑家!這圓月詩社乃薑五娘創辦,薑五娘你可知道?她可是這長安城出了名的掃眉才子,容貌更是數一數二的好,說是九天神女下凡呢。”
沈驟覷他,道:“你見過九天神女?”
“讓你多讀書吧,這九天神女隻是個形容,可見是個難得的美人,你就不好奇?”沈琅話裡帶著引誘。
沈驟卻是一臉興致缺缺,“舞文弄墨最無趣了,再美的美人若失了情調,也不過是一副冇有靈魂的軀殼罷了。”
嗬嗬,揚州舞坊那幾個跳舞唱曲兒的最有情調了,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有眼無珠……
沈琅在心中翻白眼,麵上卻還笑盈盈,“誰說詩會隻有舞文弄墨,那還有撫琴作畫的呢,你不去看看,怎知冇有情調?”
沈琅以為沈驟是叫上回宮裡的事嚇著了,又勾住他的肩安撫道:“我都打聽過了,薑家人素來與盛安公主不睦,想來這席上也是見不到她了,裴都尉又當著禦前的差,更是無瑕赴宴,安全得很。而且這幾日爹冇接到任命,等你病一好,咱們可就要打道回揚州了,下回再來長安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你縮在這驛站裡,錯過了那些美食美景美人,豈不辜負?”
沈驟哼笑,“是你想去吧。”
“我……”沈琅嘴硬道:“我怕你後悔而已。”
“不去。”沈驟拂開他的手,往矮榻上一攤,架著腿說:“榆娘叫我好生休養,我這幾日哪裡都不去。”
“你彆啊。”沈琅跟過去,苦口婆心道:“這薑家的詩會可遇不可求,且不說美人,屆時那麼多勳貴子弟,你我要是能結交一二,說不準能幫到家裡呢?再說,休養又不一定要臥床,榆娘,你說是不是?”
榆娘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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