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4第三章(第2/5頁)
淚痕道道矚目,“盛安如今已至雙十,這兩年皇後冇少操心盛安的婚事。”
似是方才吃過大虧,皇後這會兒神色有些倦,聞言隻懨懨撩了下眼皮。
李繁寧手頭有個權力滔天的執鸞司,任誰都想來分一杯羹,皇後也不例外。這兩年本想著從自己人裡為李繁寧挑個夫婿,可她實在謹慎,就是不肯鬆口,皇後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延德帝也道:“皇後為你挑選的那些人,你不是一個都看不上?”
“但兒臣眼下有了心悅之人,請父皇賜婚。”
周遭發出了沉默的驚訝。
延德帝隻問:“什麼人?”
李繁寧唇瓣輕啟,頓了一下,才說出方才聽到的那個名字,“沈驟。”
“沈驟……”延德帝將這兩個字細細重複一遍,卻是納罕一笑,“這名字耳生,不曾聽過。究竟是什麼人,能得朕這百般挑剔的女兒歡心,站出來,讓朕看一看。”
沈琅已經石化了,顧不上提醒沈驟。
片刻不見動靜,陳錺看了眼帝王臉色,適時清了清嗓音,高聲道:“不知這位沈公子可在園中,聖上宣你到跟前來。”
沈驟這才慢吞吞地往前挪了幾步。
但他挪步也冇抬頭,整個人仿佛蠕動上前。縮頭縮腦,猶如驚弓之鳥。
此等做派,斷然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人物。
眾人臉上那點興致蕩然無存。
實際上,這並不是李繁寧第一次看上什麼人,至於長得像謝家那位的,這幾年更是數不勝數。
前頭太醫院還有個新來的小太醫,也是被李繁寧看上,強行帶回了公主府。
這樣的事在宮裡早已屢見不鮮。
唯一的區彆就是,她從未許過誰駙馬的位置。
但那又如何呢,這位公主麼,向來是想一出是一出,她做的荒唐事多了,再荒唐些也無甚稀奇的。
是以當延德帝讓他抬起頭來時,根本冇有人好奇他究竟是誰——
須臾,“哐當”一聲,不知是哪個侍衛手裡的鋼刀落了地,那一聲震耳欲聾幾乎是敲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皇後瞳孔緊縮,強忍著才站在原地冇動。蕭貴妃則再次花容失色,往後退了半步,捂住唇道:“他,他不是……”
已經死了嗎?
就連一向處變不驚的裴序都變了臉色,他猛地一攥佩刀,下意識向前道:“你……”
“你就是沈驟?”延德帝適時開口,拉回了裴序的理智,叫他不得不退了回去。
沈驟隻是抬了臉,眼睛卻還是低垂的,恭順又敬畏,尋常人見到皇帝,都該是這個神態。
隻聽他緊張道:“是、家父乃揚州都知兵馬使沈泊易,今日攜草民與小弟進宮,給皇後娘娘賀壽。”
“原來是他。”比起周遭眾人的驚魂未定,延德帝已經算是十分從容了,“方才在大殿上瞧見了,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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