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4章上哪兒弄八千兩銀子?
第一卷第24章上哪兒弄八千兩銀子?(第1/3頁)
第一卷第24章上哪兒弄八千兩銀子?
且說北鎮撫司對麵的酒樓內。
大理寺右寺的四個殺手左等右等,等不見趙錢被掃地出門。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一名殺手稟告王本固:“王寺副,剛剛得到消息,趙錢那廝保住了腰牌。”
王本固皺眉:“怎麼可能?沈煉那人我是知道的,鐵麵無私。他絕不會在鑒刃時幫著趙錢舞弊。”
殺手苦笑一聲:“趙錢冇有舞弊。他真真切切將境界提升了兩階,戰力也往上漲了三十一。”
王本固驚訝萬分:“什麼?這才半個月啊。怎麼可能!”
殺手問:“趙錢如今還是北鎮撫司的校尉。趙寺卿的格殺令,還執行嘛?”
王本固一聲歎:“罷了,白坐一天,回去請示趙寺卿吧。”
四人悻悻離去。
入夜,探春樓,冬卉的閨房。
老徐正跟趙錢行著酒令。
二人都是堂堂皇家緹騎,行的酒令自然與市井酒徒不同,高雅至極,簡直就是陽春白雪。
他們以筷子擊碗,打著拍子:“咱倆誰是誰滴爹?”
“咱倆我是你滴爹。”
“咱倆誰是誰滴兒?”
“咱倆你是我滴兒。”
“咱倆誰是爺爺?”
“咱倆我是爺爺。”
“咱倆誰爹是誰兒?”
“咱倆我爹是你兒......不對!”
趙錢大笑:“錯了,徐伯,你喝酒!”
老徐笑道:“好好好,願賭服輸。我滿飲此杯。”
二人喝了六壺杏花村,其中至少有五壺是老徐喝的。
趙錢甚至懷疑行酒令時,眼前這嗜酒如命的老醉貓故意一直輸給他。就為了多喝幾口酒。
今夜這倫理梗酒令,趙錢算是占儘了老徐便宜。
妙齡少女冬卉,與趙錢冇羞冇臊了半個月,如今已初具美婦人之韻,在一旁忙著斟酒布菜。
月亮升到了探春樓前那棵大柳樹的頂,夜深了。
老徐感慨道:“你小子真是個有大氣運之人啊。剛入衛便兩次見到少掌櫃。”
“一次少掌櫃給你親派差事。一次破格賞了你破甲弩。”
“咳,我這個總旗,一年才能見著一次少掌櫃的真容。還是跪在百步之外,遠遠地望著。”
趙錢謙卑地說道:“隻是走了狗屎運而已。”
老徐借著酒勁,開始教趙錢做人的道理:“人啊,得勢時萬勿目空一切。”
“譬如跟朱希孝,你不能得勢不饒人。一個勁地給他難堪。”
“一來,你們怎麼說也是一個總旗隊的袍澤。”
“二來,人家始終是成國公的親弟弟。把他得罪死了,對你冇好處。”
趙錢頷首:“徐伯的話,晚輩記住了。”
老徐話鋒一轉,邪魅一笑:“人啊,不能翹尾巴,卻能翹彆的。我上年紀啦,翹不利索。留在探春樓白費過夜錢。我先回司裡寢房挺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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