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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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在掌心，低頭仔細端詳了片刻。
起初隻是麵色如常，可在下一瞬——玉佩驟然亮起一道冷冽的白光，那光芒隻在閻君掌中閃爍了一瞬便消散了。
可就是那一瞬間，閻君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像是看見了什麼讓他都為之動容的東西。
閻君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隨即穩住，他將玉佩遞還給方啟，然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冇有解釋看到了什麼，也冇有多說半句，隻是沉默著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紙。
那紙張質地細密，泛著淡淡的銀灰色光澤，邊角處隱隱有墨色的紋路流動。
閻君從腰間取出一方小印，蘸了印泥，在紙上端端正正地蓋了一下。印痕朱紅，方正分明。
他將那張紙遞給方啟：“此物便是你想要的。不過——”
他看了方啟一眼，“想要使用它，需要耗費你茅山的功德。”
方啟伸出的手停了下來。
功德。
茅山的功德。
那些是一代代茅山弟子斬妖除魔、護佑蒼生攢下來的，是這座山千年不倒的根基之一。
這個他可不敢隨意使用。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祖師。
祖師卻依然靠在欄杆上，雙手抱胸：“拿著。些許功德，用了便用了。此次乃是我道門浩劫，上麵的老家夥，也都是點了頭的。”
他朝方啟抬了抬下巴，“徒孫你無需擔心。”
得到祖師肯定，方啟這才將那張紙接了過來，小心折好，貼身收進懷中。
“多謝閻君。多謝祖師。”
閻君點了下頭，也不多說一句，隨即腳下生風，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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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裡又恢複了方才的安靜。
祖師轉過身，朝方啟招了招手：“行了，彆站著了，坐。”
方啟重新在石凳上坐下，鐘馗劍擱在膝上，緊繃的肩背卻依然冇有完全鬆開。
祖師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詢問道，“你師父——鳳嬌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方啟一愣，冇想到祖師會主動問起師父。
隻得如實答道：“師父已經突破天師之境，跟其他師叔伯也關係親近，一切安好。”
祖師說了一聲‘不錯’，片刻後又問：“他那臭脾氣，改了些冇有？”
方啟忍不住笑了一下：“還是老樣子，嘴上不饒人，心裡軟得很。”
祖師也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那就好，那就好。”
方啟看著祖師那張年輕的臉，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了：“弟子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
祖師抬眼看他：“講。”
方啟小心的說道：“師祖，既然您和茅山曆代祖師都在地府，為何我茅山許多功法會在人間失傳？以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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