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凡某所知,定當知無不言。
第10章凡某所知,定當知無不言。(第3/4頁)
過他的名號。”
囚牛看著路明非,給出了確切的答案。
“此前,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弟,睚眥與螭吻,曾與他有過交集與謀劃。”
“其行蹤詭秘,猶如風中之雷,無根無萍,”
“是個來去如風、不可捉摸之輩。”
“其本體深藏於虛妄與真實的縫隙之間,甚至頻繁更換人間的代理軀殼。”
路明非將杯中殘茶飲儘,單手搭在膝頭,繼續追問:
“那其餘幾位龍君呢?除了睚眥、螭吻、狴犴這些已經死透的,剩下幾個如今都在何處?”
囚牛聞言並未立刻作答。
月白袍男子收攏袖口,伸手拂過麵前的古琴,神色悠然:
“路兄若想知曉,倒也不難。隻是在下在此山水之間獨坐太久,久未聽聞世間佳音。方才路兄以短笛叩響真界,音律之中頗有古韻,不知可否為在下完整奏上一曲?”
路明非眼角猛地一抽。
少年靠在蒲團上,滿頭黑線:
“又來?”
他想起老唐當時在夔門幻境裡被強按著聽了一整曲薩克斯的憋屈模樣,嘴角忍不住扯動,
“你們九子出來混江湖,怎麼一個個都喜歡搞強製聽歌這套?剛才老唐還罵你是賣唱的,現在輪到我了?”
“雅樂怡情,豈能與市井買賣相提並論。”
囚牛神色坦然,抬手虛引,
“路兄請。”
路明非歎了口氣。
少年隨手從袖中摸出那支粗糙的短笛,橫在唇邊。
這幾個月在龍淵閣,每天被不爭在識海裡按著頭背《樂府》《樂記》,
又常常坐在廊下聽零吹簫合奏,
這門“君主之藝”不知不覺間早已大成。
笛聲起。
初時如春水拂柳,溫和平緩;
中段漸轉高亢,如古戰場的金戈鐵馬破陣而出,隱隱帶著一股睥睨萬類的霸道劍意;
尾音卻又落回人間煙火,散漫悠長。
一曲終了。
涼亭內餘音嫋嫋,連湖麵泛起的漣漪都仿佛隨著曲調在靜靜共鳴。
侍茶的小童聽得呆立當場,連茶水溢出都冇發覺。
囚牛合上雙目,細細回味良久,方才撫掌讚歎:
“妙極。”
長袍龍君睜開眼,目光中滿是由衷的讚賞,
“雖無琴瑟和鳴,卻兼具金石之聲與人間意氣。路兄在音律上的造詣,當真遠超在下所料。”
言畢,囚牛從袖中取出一物,輕輕置於石案之上。
那是一串小巧精致的古銅風鈴,通體覆著一層斑駁的青綠鏽跡,內裡懸著一枚龍鱗狀的銅舌,冇有任何風動,卻透著一股玄奧莫測的微光。
“其餘胞弟生性乖張,大多隱於各方絕境,即便在下亦無法強行定其方位。”
囚牛將風鈴推到路明非麵前,正色道,
“此物名喚‘聞道鈴’,與我等九子的真靈氣機同氣連枝。若路兄日後在現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