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聖母院鐘聲響了,那是死亡倒
第483章聖母院鐘聲響了,那是死亡倒(第1/4頁)
第483章聖母院鐘聲響了,那是死亡倒計時
深夜十一點半,法租界霞飛路。
暴風雪愈發狂烈,鵝毛般的雪片打在教堂那高聳入雲的哥特式尖頂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霞飛路聖母院內,穹頂高懸,一排排暗紅色的實木長椅整齊排列。燭臺上的白蠟燭靜靜燃燒著,跳躍的橘黃色火焰將聖母瑪利亞的雕像映照得慈悲而肅穆。
程真兒身穿一襲素淨的米色長呢大衣,頭上戴著黑色的保暖針織帽,雙手合十,靜靜跪坐在倒數第三排的長椅上,閉目低聲祈禱。
在她的身後不到兩米處,鄭耀先一身黑色皮風衣,大簷帽低垂,靜靜地靠坐在最後一排陰影之中,手裡翻看著一本封麵已經磨損的法文《新約全書》。
教堂裡極其安靜,隻有狂風呼嘯拍打彩繪玻璃窗的悶響。
程真兒的嘴唇微微開合,念誦著祈禱文,但她纖細白皙的右手手指,卻在實木讚美詩歌本的硬皮封麵上,以極其微小、極具節奏感的力度輕輕敲擊著:
“嗒、嗒、滴、嗒……滴、滴、嗒……”
那是標準軍用莫斯電碼的敲擊頻率。
短短十秒鐘內,一組絕密情報已然通過這微不可察的聲響精準傳入了鄭耀先的耳中:
“毒蠍王天福攜帶日本關東軍最新研製的九七式高頻定向測向儀,由特高課兩輛偽裝成救護車的測向車配合,正從霞飛路西段向東網格化推進,目標在半小時內鎖定軍統法租界主發報點,李士群調集了近百名特務在外圍封鎖。”
鄭耀先手中的書頁輕輕翻動了一下。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森然冷酷的淡笑,用指甲在膝蓋的皮風衣布料上輕輕摩擦出回應的信號:
“已知悉,按原計劃撤退,今夜過後,霞飛路再無毒蠍。”
程真兒站起身,在胸前畫了一個極其自然的十字,拉緊風衣領口,邁著優雅從容的步子走出了教堂側門,身影很快消融在漫天飛雪之中。
鄭耀先合上聖經,緩緩站起身來。
他冇有走正門,而是熟門熟路地穿過懺悔室後方的隱秘走廊,推開了一扇落滿灰塵的狹窄鐵門,順著盤旋陡峭的木質旋轉樓梯,悄無聲息地登上了聖母院高達四十米的巨型鐘樓頂端。
鐘樓上方四麵通風,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如刀子般割在臉上。
在鐘樓的正中央,懸掛著一口重達五噸、鑄造於十九世紀的巨型青銅報時大鐘。
鄭耀先解開風衣紐扣,從懷中取出一臺隻有巴掌大小、外殼包裹著絕緣橡膠的超高頻脈衝發射機。
這是軍統電訊處根據歐美最新技術改裝的“電波放大器”。他熟練地將發射機的兩根高純度銅導線剝開,一根死死地夾在青銅大鐘底部的撞擊環上,另一根則直接甩向了鐘樓頂端高聳的避雷針金屬銅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