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明修棧道,禮查飯店的障眼法
第257章明修棧道,禮查飯店的障眼法(第2/4頁)
信息,“客人”將在四十八小時內抵達上海。也就是說,他最遲後天夜裡,就必須完成接應。
禮查飯店的戲已經搭好了,趙簡之會把那出大戲唱得有聲有色,但真正的安全屋,必須在天亮之前落實。
他從抽屜裡翻出了一套舊衣服,灰色的粗布短褂,一條沾滿油漬的工裝褲,還有一頂破舊的鴨舌帽,這是他很久以前就準備好的偽裝,專門用來在碼頭和底層混跡時使用。
換好衣服之後,他對著鏡子看了看。鏡子裡的那個人,跟幾個小時前那位西裝筆挺、氣場逼人的特務處副區長判若兩人。現在站在鏡子前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碼頭搬運工,臉上帶著疲憊和卑微,混在人群裡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他把一遝厚厚的法郎塞進了貼身的腰帶裡,然後從保險櫃裡取出了一把袖珍勃朗寧手槍,彆在了腳踝的綁腿上。
最後,他拉開後門,獨自一人消失在了淩晨的黑暗中。
……
十六鋪碼頭的上遊大約三公裡處,有一片荒蕪的蘆葦蕩。
戰爭打響之後,這一帶的居民和漁民早就跑光了,隻剩下幾艘破舊的漁船和駁船東倒西歪地擱淺在灘塗上。黃浦江的水在這裡拐了一個彎,形成了一小片相對平靜的水域,遠離航道,也遠離日軍巡邏艇的常規路線。
鄭耀先沿著泥濘的小路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在一片密集的蘆葦叢後麵看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那是一艘掛著法國三色旗的運煤駁船。
說是運煤船,其實更像是一座漂浮在水麵上的鐵皮垃圾場。船身鏽跡斑斑,甲板上堆滿了煤渣和雜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柴油和腐魚混合的惡臭。如果不是桅杆上那麵已經褪色的三色旗,任何人都會把這艘船當成一堆等待報廢的廢鐵,
但鄭耀先選中它,恰恰就是因為它足夠破、足夠臟、足夠不起眼。
在上海灘,冇有人會對一艘破爛的法國運煤船產生興趣,就連日軍巡邏艇也懶得搭理這種掛著洋旗的底層商船。
他踩著吱呀作響的跳板走上了甲板,還冇站穩,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就抵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你是誰?”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說的是帶著濃重馬賽口音的法語。
鄭耀先冇有回頭,也冇有慌張,用同樣流利的法語回答道:“我是你的財神爺。”
槍口頓了一下,然後緩緩移開了。
鄭耀先轉過身,看到了船長皮埃爾·杜瓦,
這是一個大約五十歲出頭的法國人,身材矮壯,滿臉橫肉,胡子拉碴,一雙布滿血絲的小眼睛裡透著精明和貪婪。他穿著一件臟得看不出原色的水手背心,右手握著一把老式納甘轉輪手槍,左手夾著一根快要燃儘的煙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