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戴笠的燙手山芋,國共合作的
第256章戴笠的燙手山芋,國共合作的(第1/4頁)
第256章戴笠的燙手山芋,國共合作的暗影
鄭耀先握著電話聽筒站了十秒,才慢慢把它放回去。
周恩來。
這個名字在他腦海裡炸開,又被他硬生生壓住。他摸出一支老刀牌香煙,火柴劃了兩次才點著。煙霧灌進肺裡,那股幾乎要衝破胸腔的熱意才被冷下去。
這是風箏接到過最重的任務。
但他不能讓任何人看見這份重量。現在站在上海的人,不是地下線上的風箏,而是複興社特務處上海區副區長,是讓漢奸和日諜都繞著走的六哥。
戴笠把任務交給他,並不是因為仁慈。
委員長要秘密會見中共高層,這是高層政治。護不好,是特務處失職;護得太明顯,又會惹頑固派猜忌。最合適的替罪羊,就是剛在上海鬨出動靜、既有本事又招人恨的鄭耀先。
“乾好了,是黨國功臣。乾砸了,就是通共替死鬼。”
他低聲冷笑,把煙頭按進煙灰缸。
桌上的上海地圖已經被他翻得起了毛邊。公共租界、法租界、華界、黃浦江碼頭、蘇州河支流,幾條線交錯在一起,像一張誰都能看見卻誰都走不完的網。
護送這種事,最忌諱把所有力量都壓在真正路線旁邊。人手越密,味道越重。調查科盯特務處,特高課盯調查科,巡捕房盯所有能給自己惹麻煩的人。隻要他把精銳全調到某個碼頭,半個上海都會知道那裡有大魚。
所以真正的路線必須輕。
輕到像一場普通的藥材轉運,像一艘貨駁臨時換錨,像一個病人從中醫館後門上車。重的那一部分,要丟到所有人都能看見的地方,讓他們搶著去咬。
幾公裡外,黨務調查科上海臨時駐點已經亂成一鍋粥。
王田木把茶杯摔在牆上,碎瓷濺了一地。
“周永年被割喉扔在十六鋪倉庫,特務處還通知軍法處和巡捕房!”他指著手下罵,“鄭耀先這是把通敵的屎盆子扣到我們頭上!”
手下低聲道:“南京總部來電,陳立夫先生讓我們二十四小時內查清。查不清,主任可能要調回南京。”
調回南京,在調查科就等於政治死刑。
王田木臉色青白交替,最後全變成陰狠。
“把上海所有外圍人手撒出去。青幫的、報販、黃包車夫,能用的都用。盯特務處每一個據點,尤其盯鄭耀先的住處和親信。放風出去,就說特務處最近有大動作,可能在護送見不得光的大人物。”
“主任,這是要火拚?”
“火拚?抗戰時候公開火拚,委員長先扒我的皮。”王田木咬牙,“我要讓鄭耀先寸步難行。潑糞、堵門、打悶棍都行,隻要他動,就給我咬住。”
清晨六點,雨停了。
鄭耀先從指揮所地下室出來時,趙簡之和宋孝安剛趕回。兩人滿身水汽,眼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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