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叩門公館，刀尖投名狀
第223章叩門公館，刀尖投名狀(第2/4頁)
盯著他看了三秒鐘，轉身從牆上摘下帽子和大衣。
“走，現在就去宋公館。”
“處座，現在淩晨四點。”
“等不了了！”戴笠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變了調，“天亮何應欽會把軍事委員會的人全叫去開會，討伐令一簽，飛機一起飛，什麼都晚了！”
鄭耀先冇有再說話。他跟著戴笠下了樓，上了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彆克轎車。
車從雞鵝巷出來，拐上中山北路。宋公館在中山東路，離得不遠，但今夜的南京城到處都是關卡。戴笠讓司機亮出特務處通行證，一路被攔了三次，每次都費好大勁才放行。
淩晨四點四十分，車停在宋公館鐵門前。
門口站著六個荷槍實彈的內衛。鐵門關得嚴嚴實實，門樓上的燈還亮著，但二樓以上全是黑的。
戴笠下車，快步走到門前。
“我是複興社特務處處長戴笠，有緊急要務求見夫人。”
領頭的內衛長三十出頭，板著臉看了看戴笠的證件，搖了搖頭。
“戴處長，夫人已經休息了。夫人有令，今夜任何人不見。”
“這是緊急軍務！關係到委員長的安危！”
內衛長紋絲不動：“戴處長，夫人的原話，任何人。”
戴笠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但內衛長的態度冷硬得像一堵鐵牆。宋公館的內衛隻聽宋美齡一個人的命令，戴笠在他們麵前冇有任何權威。
沉默蔓延。冬夜的寒風從中山路上刮過來，刮得大衣下擺獵獵作響。
鄭耀先站在戴笠身後兩步的位置，一直冇有吭聲。
他在等，等戴笠自己碰壁。
五秒，十秒。戴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青筋都跳起來了。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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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耀先上前一步，站到戴笠右側，麵對著內衛長。他冇有壓低聲音。
“何部長的飛機後天淩晨就要炸平華清池。十二架戰鬥機護航，六架轟炸機，五百磅航彈。目標包括委員長現在住的地方。”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淩晨的寂靜中清晰得像刀子劃過玻璃。清晰到二樓那扇虛掩的窗戶後麵，一定能聽得見。
內衛長的臉色變了。
“你……你在說什麼？”
鄭耀先冇有理他。他抬起頭，看著二樓那扇窗戶，又加了一句：“如果夫人不想讓委員長被自己人的炸彈炸死在西安，現在就是最後的機會。”
二樓窗戶後麵亮起了一盞燈，
然後燈滅了。
三十秒以後，公館鐵門從裡麵打開了。一個穿旗袍的女傭站在門內，麵無表情地說了句話：“夫人請二位進來。”
戴笠長出了一口氣，看了鄭耀先一眼，目光複雜。
兩人跟著女傭穿過前院花圃，走進一樓會客廳。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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