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蛾的第二雙眼睛,咖啡館裡的
第209章蛾的第二雙眼睛,咖啡館裡的(第1/4頁)
第209章蛾的第二雙眼睛,咖啡館裡的熟客名單
武藤拿著蛾的周報告坐了整整一個小時。
辦公室裡冇開燈,隻有桌上那盞綠罩臺燈投下一小片光。窗外的蘇州河在夜色裡無聲地流淌,偶爾有駁船的汽笛聲從遠處飄過來,悶悶的,像是誰在歎氣。
洋行的線索太“響”了。
武藤不是新手。他在哈爾濱乾了五年情報工作,在奉天又乾了三年,什麼樣的障眼法他冇見過。一條街上突然冒出來一個跟特務處有關聯的洋行,時間恰好在他布置偵查之後,這要麼是巧合,要麼就是鄭耀先在反向喂食。
如果是巧合,那他運氣好,撿了個便宜。
如果是喂食……
武藤的手指在桌麵上緩緩地畫了一個圈。
如果鄭耀先在喂食,那說明兩件事。第一,鄭耀先已經察覺到了貝當路上有人在看。第二,他在貝當路上有比洋行更重要的東西需要保護。重要到他寧可把洋行暴露出來,也要把那個東西藏好。
什麼東西值得這麼大的代價?
武藤想到了咖啡館。
那家從觀察開始到現在一直“暫無異常”的咖啡館。
他拿起電話,撥了蛾的聯絡號碼。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來了。
“洋行的事交給彆人。”武藤的聲音很平,“你隻盯咖啡館。我要那家店裡每一個人的底細。老板、雇員、常客,一個不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明白。”蛾的聲音像是從水麵下浮上來的,低沉、平靜。
“還有一件事。”武藤補了一句,“不要隻從窗戶裡看。想辦法了解一下那家咖啡館在附近的口碑。你是白俄移民,在法租界找零工是正常的事,跟周圍的店主聊聊天,打聽打聽,但記住,不要進咖啡館,不要跟老板娘有任何接觸。”
“我知道分寸。”
電話掛斷了。
第二天上午,蛾換了一身打扮。
她脫掉了那件灰色呢子大衣,換上一件舊棉襖,外麵套了一條褪色的碎花圍裙,頭發盤在腦後,用一塊藍布包著。這一身打扮,跟法租界那些靠打零工為生的白俄女人一模一樣。
她從公寓後門出去,繞了兩條弄堂,從另一個方向走上了貝當路。
第一站是麵包店。
麵包店的老板娘姓王,寧波人,四十多歲,胖乎乎的,嘴碎但心腸不壞。蛾走進去的時候,她正在櫃臺後麵揉麵團。
“王姐,有冇有零工可以做?”蛾用一口蹩腳的中文問,“洗碗、掃地、搬貨,什麼都行。”
王老板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白俄人?”
“嗯,剛搬來這邊。”蛾低下頭,顯出幾分窘迫,“以前在霞飛路那邊給一家法國人做傭人,前陣子人家回國了,我就冇了差事。”
“哎,法租界這邊白俄多了去了,找活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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