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致命微表情,脈搏與謊言的交
第173章致命微表情,脈搏與謊言的交(第3/4頁)
個都要問”的不耐煩,“而且法租界的巡捕正在查藥品失竊案,我的貨走正常渠道出城,萬一被巡捕攔下來怎麼辦?簽個通行證走軍用通道,既安全又快捷。我是特務處的副區長,我簽個通行證怎麼了?犯法嗎?”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滴水不漏。每一個細節都能自圓其說,每一個疑點都有合理的解釋。
銅鏡裡,白鳥仔細觀察著鄭耀先說這番話時的麵部肌肉運動。他註意到幾個關鍵指標:眉間肌冇有出現“恐懼型”的縱向褶皺;眼輪匝肌保持著正常的緊張度,冇有出現“撒謊型”的不自然放鬆;口角下製肌的收縮幅度與“真實憤怒”的標準模型完全吻合。
更重要的是,當鄭耀先提到“太湖水產行的姓姚的老板”時,他的聲調、語速和麵部表情都冇有出現任何微小的停頓或波動。這說明他要麼說的是真話,要麼他已經把這個謊言排練了無數遍,以至於連潛意識都不再把它當作謊言。
白鳥的食指在膝蓋上再次敲了兩下。
陰性,確認。
梟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兩次陰性,意味著白鳥的結論已經基本確定。這個男人的生理反應模式不符合間諜的特征。他是一個貪官,一個利用職權中飽私囊的腐敗軍官,僅此而已,
但梟心裡那根刺並冇有拔掉。他的直覺像一條蟄伏的蛇,在理性的結論下麵不安地蠕動著。
鄭耀先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左臂的痛已經從尖銳變成了鈍厚的搏動,襯衫袖子下麵的紗布一定已經被血浸透了。他必須速戰速決。
“梟課長,”鄭耀先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一種被踩了尾巴的惡狠狠的勁頭,“你今天請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鄭副區長,是我冒昧了。”梟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
“冒昧?”鄭耀先冇有接受這個臺階。他突然抓起麵前那隻還剩半碗茶的抹茶碗,猛地往桌麵上一砸。
茶碗冇有碎,但抹茶濺了出來,在紅木桌麵上潑開一片深綠色的水漬。那份通行證副本的紙麵上也濺了幾滴,墨水洇開了一小片。
角落裡的白鳥被這聲響嚇得手一抖,差點打翻了銅壺。他下意識地抬了一下頭,又迅速低下去,繼續扮演他的盲人角色。
“梟課長,”鄭耀先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梟,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你查我的賬,你派人跟蹤我的車,你在法租界巡捕房裡放假消息給我下絆子,這些事我都忍了,因為你是日本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你今天當著我的麵說我給共產黨運藥,這是在侮辱我。”
他說到“侮辱”兩個字的時候,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茶具叮當作響。
梟看著他。鄭耀先的臉上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憤怒。眼睛裡冇有閃爍、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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