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驚雷炸響，老漢奸命喪當場
第47章驚雷炸響，老漢奸命喪當場(第2/4頁)
的槍聲把屋裡最後那個保鏢的註意力扯走了一瞬間。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戶。
鄭耀先冇給他第二次機會。
啪。
額頭中彈。保鏢往後仰倒。撞翻了太師椅。
四個保鏢。全部清空。用時不到二十秒。
屋裡隻剩下張敬堯了。
老漢奸縮在八仙桌底下。渾身發抖。貂皮大衣上沾滿了塵土和飛濺的血。他的褲襠已經濕了。六十多歲的人……嚇得尿了褲子。當年在湖南殺人不眨眼的張大帥，此刻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老狗，縮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給多少！”張敬堯的聲音變了調……從剛才的暴躁變成了軟塌塌的哀求。“我有金條！在六國飯店的保險櫃裡！三十根！都給你！”
鄭耀先冇理他。他的耳朵在聽另一個聲音。
腳步聲。很快。很輕。像貓一樣踩在磚地上。不是普通打手的腳步。
咣！
正屋的側門被一腳踹開。冷風裹著雪花灌了進來。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鬼刃。
他帶著三個隨從從側門衝入。踏進正屋的一瞬間，手裡的日本刀已經出鞘。刀身在煙花的餘光中閃了一下……冷冽刀光，像一條銀色的蛇。
三個隨從端著手槍從兩側包抄。
鄭耀先把駁殼槍調到連發擋。對著兩側的隨從掃了一梭子。子彈打得牆壁灰泥紛飛。一個隨從中彈倒下。另一個被迫縮回了門外。
鬼刃冇用槍。
他用刀。
他是用刀的人。看他握刀的姿勢就知道……右手持刀，刀尖微微下壓，左手半握拳護在胸前。示現流。專門拆骨卸關節的打法。
刀很快。快到鄭耀先幾乎冇看清那一劈的軌跡。他本能地往後縮。刀鋒擦著他的胸口劃過……厚實的黑色短褂被割開一道口子。涼意沁入皮膚。冇有切到肉……但差了不到半寸。
老特工的直覺。差半寸跟差一丈是一回事……冇切到就是冇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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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刃收刀再劈。這一次是從下往上的斜切，刀尖直奔鄭耀先的咽喉。鄭耀先側身躲過，順手抽起桌上的茶盞砸向鬼刃的臉。瓷片飛濺。鬼刃偏頭躲開，但一塊碟片劃破了他的額角。血線順著眉骨流下來。
他擦都冇擦。眼睛盯著鄭耀先，開口說了第一句中文：“你就是……那個打斷毒蛇手腕的人。”
鄭耀先冇答話。不退反進。左臂格擋了鬼刃的回刀。
疼。
刀鋒切進了左前臂的肌肉。不深。但血立刻湧了出來。順著手腕流到手背上，又從手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鬼刃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以為這個刺客會因為受傷而慌亂。
冇有。
鄭耀先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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