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落子雪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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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意思是，我們也不上這個當，讓李成安先動手，由他去吸引那幾家的目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的興奮和佩服藏都藏不住。
蘇文淵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讚許，但更多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冷靜。
“這個時候，我們就算去了，你覺得我蘇家能討到半分好處嗎？”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一塊石頭，壓在蘇昊的心口上，“隱龍山、蕭家，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老東西，哪一個不是盯著我蘇家的？我們一動，他們就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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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負手而立。月光落在他花白的頭發上，像鍍了一層銀。
“既然李成安急，我們就等著吧。隻要他一動身，自然所有人都得跟著他動。由他來分擔一部分，我蘇家的壓力，自然會少很多。”
蘇昊沉默了片刻，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兒臣明白。”
他向蘇文淵行了一禮，轉身大步走了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寢宮外的夜色中。
寢宮裡又恢複了安靜。
蘇文淵站在窗前，看著蘇昊的背影消失在宮門處，沉默了很久。
夜風吹動他花白的頭發，吹動他寬大的衣袍，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孤獨而蒼老。
“千年宿命，”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縷煙，“終於到這最關鍵的一局了。”
他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那輪明月，目光深遠而複雜。
“我蘇家的未來，就看這一場了。”
冇有人回應他的言語，隻有老槐樹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更夫的梆子聲，在夜色中回蕩。
......
次日，天啟朝廷下了一道密旨。
旨意上說，北境雪銀山發現大量鐵礦，品質上乘，儲量豐富，為保開采順利，特將雪銀山及其周邊百裡範圍劃為禁區，任何人不得擅入，違者以通敵論處。
這條消息並冇有在天啟引起太大的波瀾。
北境的戰事還在繼續，西線的硝煙還冇有散去，百姓們的註意力都集中在那些更近、更切身的事情上——糧價漲了冇有，賦稅重了冇有，家裡的男人有冇有從戰場上回來。一個偏遠山區的鐵礦封禁，實在算不上什麼大新聞。
但有些人，不這麼想。
新州城，楚家府邸。
楚家的老宅坐落在新州城東的一條老巷子裡，青磚黛瓦，朱漆大門，看上去和周圍的宅院冇什麼兩樣。但知道底細的人都知道，這座不起眼的宅子裡住著的，是曾經權傾朝野、門生遍布天下的老宰相楚易。
此刻，他正坐在書房裡，戴著老花鏡，手裡捧著一本《天啟史記》，看得入神。
書房的陳設很簡樸，一張書案，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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