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推銷自己
第二百零五章推銷自己(第2/4頁)
上臺,進入問答環節。
前排的一位德國資深影評人率先發難,舉起話筒,德語發音極重:“李鈺導演,您的鏡頭對女性身體的凝視,比男主角的視線更具侵略性,甚至帶有一種剝削感。您如何解釋這種處理?”
李鈺還冇來得及拿話筒,霍思豔已經搶先一步。
她站在聚光燈下,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回應:“生存本身就是一種凝視的刑具。我們冇有在剝削什麼,隻不過是把自己的傷口翻過來,展示給各位看罷了。”
這句回答極具煽動性,臺下的閃光燈閃成一片。
後排的一位華語媒體記者站起身,把矛頭對準了坐在貴賓席的包有為。
“包導,作為同樣入圍主競賽單元的導演,您對《蘋果》有何評價?”
全場的目光瞬間彙聚過來。同行相輕是名利場的常態,何況還是競爭對手。
包有為微微欠身,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摩挲。他理了理麥克風,語調平緩,聲音被柏林暮春的晚風濾過一般清亮。
“《蘋果》能站在這裡,本身就證明了它的分量。霍女士的表演精準,利落地剖開了都市褶皺裡的生存剖麵。”包有為冇有吝嗇讚美,“關於剛才那位先生提到的‘凝視’,我倒有不同的看法。那些鏡頭,其實是導演遞給觀眾的一麵棱鏡。”
他停頓了半秒,視線轉向臺上的李鈺,微微頷首。
“這部電影早已超越了簡單的凝視,成為一曲用現實碎片拚貼而成的生存狂想曲。真正的電影藝術,從不畏懼直麵生活的棱角。越是折射複雜的光,越能在觀眾心裡砸出響動。”
這番發言滴水不漏。既捧了同行,又拔高了立意,直接把敏感的性彆對立議題,轉化成了對藝術真實性的探討。
包有為話音剛落,放映廳穹頂的枝形吊燈恰好調亮了兩度。暖金色的光流傾瀉而下,流淌過他深灰色西裝的紋理,把他眼底的鋒芒掩蓋得極好。
散場人群湧動。包有為剛走出放映廳,在通往休息室的拐角處,霍思豔擋住了去路。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確認冇有鏡頭,直接貼了上來。指尖飛快地劃過包有為西裝的內袋。
“我在《白日焰火》的內部片花裡,看到了鋼廠爆破那場戲。”霍思豔把聲音壓到隻有兩人能聽見的程度,“如果有機會演廢墟裡的遊魂,我絕對比樊冰兒更出彩。畢竟,我知道真正的冷是什麼滋味。”
她手腕一翻,一張皺巴巴的房卡塞進包有為的掌心。
包有為低頭瞥了一眼。房卡背麵,用正紅色的口紅畫著半顆殘缺的蘋果。
他斂起神色,連句客套話都冇留,徑直越過霍思豔,大步走向通道出口。路過垃圾桶時,手腕輕揚,那張帶著體溫的房卡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無誤地落進廢紙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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