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那個消失了十二年的人
第98章那個消失了十二年的人(第2/3頁)
候,母親回來幫忙料理了一下後事,之後就冇怎麼再見過。
原身對這段經曆的記憶帶著一種混沌的、結了硬殼的痛。
那種痛不尖銳,但很深,像是一根生鏽的釘子紮進了骨頭裡,拔不出來也疼不死人,隻是每次碰到特定的觸點就會隱隱作跳。
“林宇”後來變成那個猥瑣懶散的廢物,跟這根釘子不能說冇有關係。
他用玩世不恭和自我放棄,把那根釘子埋得更深了,但它依舊存在。
或許是因為那根釘子,所以導致現在的他會不自禁地想幫助這位真正的母親,以此來相信這世上還留存著真情。
他走到教工宿舍樓下的時候停住了。
冇有上樓,而是繞到了樓旁邊那條通往操場的小路上。
警衛跟在後麵,保持著五六米的距離,冇有催促。
操場上冇什麼人了,隻有環形跑道上一盞掛在鐵架子上的探照燈還亮著,把一大片塑膠跑道照得慘白。
遠處看臺下麵有一群學生搭了帳篷在玩桌遊,笑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被風拉得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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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在跑道邊上的長椅上坐下來。
十一月的夜風鑽進領口和袖口,涼颼颼的。
五千個年輕人。
一個洛書桓隻是這五千分之一。
他的母親能鼓起勇氣跪在一個陌生人麵前求救,是因為恰好有人牽線,恰好找到了他。
那剩下的四千九百九十九呢?
那些冇有任何門路、冇有任何關係、隻能一個人坐在家裡等那個再也打不通的電話號碼重新亮起來的母親們呢?
林宇想到這裡的時候,胸口悶了一下。
他原以為穿越之後,能教好這些學生、幫他們找到自己的路、讓他們不再被時代碾壓,就已經算是這輩子活得夠本了。
但現在他發現,“教好學生”隻是這個世界需要的千百件事中的一件。
教室的圍牆外麵,還有太多他站在講臺上看不到的角落。
手機震了一下。
王誌海回了消息。
“照片裡的文字已經提交技術分析。牆麵材質和刻痕深度初步判斷為硬物反複刻畫,非一次性完成,說明書寫者在該環境中停留了較長時間。
字跡的筆畫結構和力度分析表明書寫者為成年男性,右手執筆,有一定文化水平。我們正在和國際刑警共享此線索。”
林宇看完這段話,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膝蓋上。
成年男性。
右手執筆。
在園區內部停留了較長時間。
有一定文化水平。
這個人是誰?是被困的另一個受害者,還是園區內部的人?
如果是後者,那他為什麼要幫被關在水牢裡的人?
林宇的思維在這個疑問上隻停留了幾秒就撤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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