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發癲,玩票大的
第174章發癲,玩票大的(第2/6頁)
交道,當時在文人眼裡,張之虛就是「下裡巴人」。而「綹子」帶走了金錠和金餅子,本來張氣定以為是乾了一票大的,但張大象聊到了這裡,二中老校長也是苦笑,表示他們以為是一票大的,結果人家帶走整整一船。
他老子在華亭跟「綹子」合夥做的買賣,連人家的九牛之一毛都冇有,直接讓張之虛自閉了一年多。這個「綹子」來頭也不簡單,人雖然是西域出身的,可卻是「北元」譜係之一,但並不姓孛兒隻斤。實際上蒙古人的「黃金家族」並不直接姓孛兒隻斤,老姓跟這個根本不挨著,孛兒隻斤這個姓氏,是乾隆收走地方家譜之後,重新賜封的家譜譜係,其中囊括了大量投降乾隆的蒙古部落。
這些投降派被統合起來,一股腦兒被塞進了「孛兒隻斤」這個框架中。
跟蒙古人同樣遭遇的,還有河東道、河北南道、河北北道、河南東道的地方大族,這也是為什麼當地大戶人家的族譜,往往會有陰陽冊、正副本。
被清廷收上去又發下來的,就是表麵上的族譜,真正的族譜實際上都藏著。
所以這些地方的很多人會奇怪為啥自己家譜在康熙到乾隆年間變得奇怪,要麼不能溯源,要麼就是有怪味兒,本質跟蒙古人的遭遇差不多。
畢竟河東道、河北北道、河北南道以及河南東道,當時被「跑馬圈地」一千萬畝以上。
這些地怎麼來的?
這些地怎麼來的,就跟「北元」後人的草場怎麼冇的,是一個底層邏輯。
隻是在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地點,恰好有個特殊的匪號「草裡飛」的「綹子」,遇上了同樣特殊的揚子江「水盜」。
然後就聯手做了一樁生意,而且更特殊的是,這樁買賣還真談不上有多少私心,都是恰好都有一點兒義氣在裡頭。
「苦主」富察氏改了姓,但也談不上多苦,而張大象相信,當時肯定是多少查出來點兒是誰乾的。隻是冇有證據。
老太公張之虛在之後的幾十年裡,完完全全就是個莊稼漢……
除了子孫多,真冇有什麼出格的地方。
但是經曆了這麼一遭,那些從歐美回來的富察氏,改成了傅姓,肯定還是會小心警惕一番。知道揚子江的那個「水盜」就在暨陽、綦江、江皋一帶廝混,來這裡投資,那還能大張旗鼓?萬一祖傳了什麼說法,說當初讓整整一船狠貨跑了,很不甘心……
那不炸了嘛。
還彆說,張大象知道濱江鎮的綜合沿江碼頭有個大股東姓傅,而且跟腳在富察氏之後,他是真打算乾一票的。
有這個條件,也有這個機會。
奈何姓傅的挺小心,非官方會議就派代表,官方會議也是跟市裡的人紮堆,而且從來都隻參加「高端會議」或者文人墨客的藝術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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