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張大象對惡意的直覺
第156章張大象對惡意的直覺(第8/10頁)
,「撚子」們拜把子之後,會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字號,歲數最大的姓李,那就是「李老大」;姓王的歲數第二大,那就是「王老二」,以此類推。
然後有個諢號,再加在前麵,有個「撚子」叫「淮上飛」,又姓莊行二,那過路的朋友打個招呼就會問「撚子」的小弟是不是「淮上飛莊二兄弟」,然後自報家門,跟哪個「撚子」是仁兄把弟,在哪兒哪兒喝過酒吃過肉,對對號,對得上就不需要再搞切口。
畢竟不是土匪,跑江湖混口飯吃,逼急了才會造反。
在太湖這邊那又是另外一種生態,也玩結拜,但不講仁兄把弟,因為結拜的目的是為了做生意賺錢……所以張之虛可能在淮北道叫「法外狂徒張三」,但在江南東道,隻會是「三老板」「張掌櫃」,當然擡頭可能是「xx堂」,這個就要看是老槽幫出來的,還是海運興起之後混碼頭的。
反正都是泥腿子為主,在士紳眼裡並不上臺麵,基本就是誰好用誰就繼續用,屬於夾縫裡生存的。這時候能不能活得好,主要看心思活絡不活絡,跟狠不狠有關係,但不完全有關係,畢竟士紳上麵的人,人多槍更多,還有武裝商船呢。
因此即便是在水盜叢生的地方闖出了名頭,也得抓緊時間洗白上岸,那闖出來的名頭,能扔掉直接扔掉,該去華亭做寓公的,那就趁早;或者出國也不是不行。
張之虛冇出國,曾經的名頭一扔,不再搞點兒動靜出來,還是穩當的。
隻要馬甲夠多,用人夠秘,想要翻船也不容易。
恰好張之虛用人最信得過的,都是自己兒子,而且他跟彆人收養義子不同,他不是拿來當擦鞋墊的,張氣定自己就是親曆者。
很多事情,張氣定他們不說,帶進棺材裡那就是帶進去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會知道。
「你哪會突然間又問到洞庭山的人?」
「也就是說,太公在洞庭山的朋友,他的子孫其實並不認識太公和阿公你,是這意思吧?」「嘶……你這樣一講,還真是。」
張氣定點點頭,「確實是冇當麵見到過,他老子也是怕認得麵孔出事情。你為啥問這個?跟蔡家或者陳家有啥關係?」
「我有一種感覺,阿公,這個人……」
將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張大象手指戳著臺麵,「很有可能是活下來的,而且被陳家或者蔡家,弄到了手裡。殺,肯定是不會殺的。他老子是要走私炮彈,當時應該算是有功吧?」
「那肯定算啊。」
「那我就有很大的把握,這個人的老子,應該不止那麼多銀元。為啥這樣說呢?能奉命做軍火走私的,肯定有上線。而很有可能這個上線呢,陳家是曉得的,但是……斷了。那麼譬如說有一批經費,周轉到了太湖周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