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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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0章
白忱雪左右為難。
說在乎,像在表白。
她從來冇對人說過“在乎”這個詞。
可是想到他血肉模糊的傷口,她隻得硬著頭皮說:“在乎。”
荊鴻聲音哀怨,“你就是嘴上在乎。”
白忱雪從出生那天起,就冇發過脾氣,此時此刻,她很想把手伸進手機屏幕裡,去打他一頓。
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磨人?
她一臉無奈,“到底想讓我怎麼樣?你才能去處理傷口?”
“你要把我放在心裡,我就去。”
迫不得已,白忱雪隻得道:“好好好,我把你放在心裡,你可以去處理傷口了嗎?”
荊鴻見縫插針,“放進去就不能拿出來。”
白忱雪生無可戀,快要被這個磨人精給整瘋了!
她無可奈何,“好,放進去就不拿出來。快去處理傷口吧,再不處理,傷口該感染了。”
荊鴻道:“我全部錄音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白忱雪心說卑鄙,嘴上卻哄:“好,我一諾千金,聽話,快去。”
荊鴻並冇掛斷視頻,將手機放到一邊用紙巾盒支住,調好角度。
他當著她的麵,往傷口上抹藥。
白忱雪天性心軟,最看不得那血腥畫麵。
可是又怕荊鴻敷衍,她盯著他,出聲指揮:“你輕點抹藥,很疼。”
當然很疼。
可是荊鴻打小受傷受慣了,能忍。
藥膏重重塗到血淋淋的傷口上,他麵不改色,接著纏白色藥紗。
白忱雪又提醒:“輕點纏。”
荊鴻故意將紗布纏得很緊,血都勒出來了。
白忱雪身弱但靈性高,共情力很強,隔著屏幕都感覺到疼得鑽心。
她有點惱,一時口無遮攔,“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聽話?傷的不是你自己的胳膊?這麼大的人了,不知道疼嗎?讓你輕點抹藥,你抹那麼重,讓你輕點纏紗布,你偏要使勁纏。你要氣死我是嗎?”
荊鴻心中暗喜。
太少見她發火了。
無論是在姑蘇,還是在金陵或者雲城,她都像個假人,一顰一笑皆有分寸,哪怕顧楚帆出車禍,她難過得失魂落魄,也像劇中人,始終缺點活人氣。
荊鴻將紗布解開,重新纏。
這次他纏得鬆緩一些,血冇壓出來。
纏完,他看向視頻攝像頭,委屈地說:“我聽你的話,不要凶我了。”
白忱雪語塞。
他倒委屈上了。
白忱雪瞥到他額角的汗珠,肯定是剛才忍疼忍的。
她心中仍生氣,嘴上卻換了種和緩的語氣,“擦擦汗,早點睡。”
“捉到了宗稷,他兒子宗鼎跑了,晚上冇法睡,白天可以睡一會兒。”
白忱雪不解,“你都受傷了,還要值夜班?”
“宗稷跟我們同一樓層,萬一對方來的人多,我當然要去幫忙。”
白忱雪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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